白渊铆足了气力,将浑身的灵气,用当初压缩太阴火的方法,将这些灵气不断压缩凝聚,形成一束冲力,要将其顶出去。
“哼哼啊啊啊!”
按理说,这打坐要保持全身放松,提肛顶旋,可白渊眼下,根本没点放松样子,脚趾紧扣,脚踝绷得笔直,额头上更是青筋暴起,喉咙中发出闷闷的低吼。
一波又一波的灵力,朝着游鱼顶去,那游鱼像是有千斤重,只是缓缓挪动身体,朝着丹田的一侧移动,而白渊只要稍微一松懈,它就一甩尾巴,再次回归原位。
这小东西执拗并且调皮,帮助白渊顷刻炼化那些偃器,让他又爱又恨,几番尝试下来,整得白渊血压飙升。
“我就不信了!”
他和这条坏逼大尾巴鱼,杠上了。
一个时辰过后,白渊已经累得满头大汗,甚至因为过度用力,精神力损耗严重,开始眼冒金星。
“给我出!喔喔喔!”
终于,在游鱼顶到丹田内壁的刹那,游鱼身形一闪,跳出丹田之外,这一刻,白渊顿时觉得自己丹田变得前所未有的轻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