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狸在地下见状更是直绕腿,喵喵叫个不停, 不住扒拉风昭然的膝盖。
姜宛卿忍不住道:殿下, 你再不抱它, 衣裳要被它划拉破了。
风昭然这才弯腰捞起来小狸。
两只猫立即开始了争宠。
宋晋夫忍了一下,没忍住,低声咕哝道:太子就是太子,猫都是一个人玩两只。
一只都不给卿卿,过分。
姜宛卿无所谓。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风昭然的猫缘好到出奇,这两只猫平时恨不能长在他身上,这回得偿所愿,连架都顾不得打,一个个舒服得直打呼噜。
只是风昭然今日穿的是一身棉袍,是姜宛卿不久前才做好的。
天气已经转暖了,这棉袍上了一下身便脱下来收进了衣箱里,今天晚上风昭然不知为何突然捡起来穿上,说山间夜里天凉,冷。
姜宛卿不知道春天的夜晚能有多冷,但新做的棉袍最是暖和,再加上两只毛团子窝在身上,姜宛卿只见风昭然鼻尖上沁出一点细细的汗珠。
殿下,热吗?
不热。风昭然道,爱妃亲手给孤做的衣裳,此时穿刚刚好,一点儿也不热。
姜宛卿:
他的语气是很温柔的,但不知为何声音微微有一点变调,听上去便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那边的空虚正在喝水,忽然噗地一口,喷了出来。
风昭然望向空虚。
在两人视线对上的那一刹,空虚缩了缩脖子,继续听宋延讲古。
姜宛卿觉得这一眼里有点东西。
风昭然起身道:不早了,诸位先安寝吧。
虽然那边聊的人和听的人都十分兴起,但太子发了话,大家也都准备睡了。
大雨滂沱,未未的树屋也不安全,再加上空虚与宋家父子,总不能四个挤在厨房里。
姜宛卿想让风昭然跟她挤一挤,但这话当着众人的面不好说,正犹豫间,风昭然经过她的身边:还不走?
他走向的是姜宛卿的屋子。
进屋先把猫放下,两只猫在他怀里呼呼大睡,放下还不大满意,睡眼惺忪了一下子,靠在彼此身上接着睡了。
这边风昭然终于脱下了棉衣。
殿下辛苦了。
在妻子的娘家人面前做做样子,显得夫妻情深,乃是丈夫给妻子颜面。但姜宛卿不需要,她道,殿下以后不必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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