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新元盯着人侧脸看了好几秒才启动车子,心想自己待会儿开车得稳当点,别把人癫难受了。
于是阮新元小心翼翼地跟乌龟慢爬似的开车,十五分钟的车程开了快半个小时,才顺利驶入盛都朝园。
“寻哥,寻哥?”阮新元拔出车钥匙,转头叫人,“到家了。”
戚寻缓缓睁开眼睛,吐露出一个字,“好。”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阮新元猜测对方的喉咙现在不太舒服。
两人一齐拉开车门下了车,车内的灯光彻底熄灭。
阮新元快步走到戚寻身边,在视线有些昏暗的地下车库问道:“还要扶吗?”
戚寻背靠在车门上,一时间没有说话,阮新元刚想踮脚看看这人半眯着眼睛是不是睡着了,戚寻又突然动了一下,这回把额头轻轻抵在了他的锁骨处。
“不可以牵吗?”戚寻声音依旧很轻。
阮新元锁骨处的肌肤瞬间变得敏感起来,对方呼出的热气像一种不知名的药物,连带着他的呼吸也变得灼热。
“没、没说不可以……”阮新元眼神闪烁,说出口的话有些磕磕绊绊。
他刚说完这句话,就感觉到某个熟悉触感的东西碰到了他的手指。
那是戚寻的手。
对方没有一下子就牵住他的手,而是用大拇指和食指的指腹交错着摩挲他的无名指。
阮新元觉得自己的手像是被点燃,滚烫的、一点又一点的,顺着他的手心,烧进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