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训多久啊。”他眼巴巴地看向戚寻。
戚寻突然又有些手痒,想掐人的脸蛋。
“十五天。”他喝了一口咖啡。
阮新元眼睛都瞪大了。
十五天??
那他岂不是又要病症发作了??
这个时间也太久了……
总不能让戚寻把自己也带上吧,他还要上课,这也不现实。
那咋办?
“这期间有事情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记得每天都要微信给我发消息。”戚寻凑近眼睛瞪得圆溜溜的阮新元,温柔地对他说着。
而此刻的阮新元已经提前分离焦虑症发作了。
他现在已然变成了离不得老公的“娇妻”,十五天完全是真的要他命。
“怎么了新元?”戚寻问他。
阮新元摩挲着陶瓷杯,“那你,什么时候走?”
“后天上午。”戚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