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满满直溜溜的躺在床上,手机被没收了,他只能睁着眼睛数猫。
一只橘猫,两只狸花,三只奶牛……
时让端着小盆出来,把给金满满洗好的袜子晾上。
小橘猫立刻扭着脑袋看过去,质问道,“时让,你为什么洗我的袜子。”
时让捏着小白袜,神色自若的答道,“怎么了?哥哥给你洗袜子有什么不对?”
小橘猫嘟着嘴,没再说话,把被子拉高,盖过脑袋。
时让立刻伸手拉下来,不赞同的开口,“不许闷着睡。”
小橘猫瞪圆眼睛,“你摸过袜子的手不要摸我被子!”
时让乐了,“我洗的很干净,不信你闻闻。”
他把手指伸过去,本意是想逗逗金满满,谁料忽然指腹湿润,是金满满一口咬住了时让的手指。
两个人都愣住了。
金满满完全是条件反射。
毕竟以前时让就喜欢这么逗他,用手指去点他鼻子,逗着金满满咬他。
他颇为心虚。
毕竟教导主任时刻提醒,要藏好小猫尾巴。
可在时让身边,金满满就总是控制不住带着以前的小习惯。
不知道有没有给时让咬痛。
小橘猫松开牙齿,轻轻的舔了两下。
时让呼吸滞住,过了几秒,才艰难的喘一口气。
金满满在干嘛。
又舔又咬的!!
他……他舌头好软。
就像小猫舔水那样,用舌头尖轻轻的舔了两下,湿润温热,却又像火舌滚过一样,一路灼烧到时让的心底。
足足僵持了快一分钟,时让才猛的抽回手。还好寝室里只点了一盏昏黄的小夜灯,看不出他红成一片的脸和脖子。
金满满怕时让又要凶他,蹭的把眼睛闭上了,很大声的说,“我睡着了。”
意外的,时让一句话都没说,他垂眼看了金满满两秒,转身把那最后一盏灯也关了。
金满满一贯是个没心没肺的,上一秒怕时让凶他,闭着眼睛装睡,下一秒就真把自己哄睡着了。
等时让轻手轻脚爬上上铺的时候,金满满已经开始打小呼噜了。
时让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却毫无睡意。
翻了个身,他微微抬起手,借着月光看着自己那根手指,是刚刚被金满满舔过的手指。
那一幕场景不断的在脑海中回放。
金满满仰着头,无辜的看着自己,睫毛还抖了两下,琥珀色的眼睛被光晃着,像是里面藏了星星一样亮。
他就那样伸出舌头,轻轻的舔着他的手指。
每回想一次这一幕,身上都像着火了一样。
时让再也忍不住了,嚯的坐起来,重重的喘了两口气,翻身下床。
不知道是几点,金满满睡的迷迷糊糊的,被声音吵醒,他睁开眼,看见浴室的灯还亮着,里面有水声传出来。
天亮了吗?时让要去给自己买早饭了吗?
金满满翻了个身,把被子压在身下,又稀里糊涂睡过去。
第二天金满满想起这件事,问了时让一嘴,可时让却死不承认。
“没有,是你睡懵了做梦了。”时让一口咬定,“谁大半夜的洗澡吧。”
是……是吗?
小橘猫挠了挠头。
不过他也没功夫多想这件事,今天是期末考,小橘猫搞得紧张兮兮的。
趁着考试前,他翻开英语书临阵磨枪的背了两个单词。
书合上,忘了。
再翻开,记住了。
合上书,又忘了。
小橘猫生无可恋的趴在桌子上。
呜。
咪的脑袋笨笨的!
旁边的时让显然没有这份烦恼,他想着暑假了带金满满去海边玩,正在那儿计划行程呢。
好纠结啊。
套间还是大床房呢。
点开详情看看大床房的床到底有多大。
教室铃声响起,各班的同学准备去考场了,金满满因为是中途转学过来的,被分到了最后一个考场。
当然,和时让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