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室友是真的挺喜欢猫的,蹲下来伸出手逗他,想摸摸猫。
但刚伸出手去,时让先他一步,先把金满满抱走了。
小气的很。
谁都不能摸他的猫。
室友笑了一下,尴尬的收回手,“那个……金满满呢?怎么没看见他?”
平时金满满可谓是时让的小尾巴,走到哪里都能看见。
话音一落,一人一猫都僵了一瞬。
时让伸手摸着猫,语气平淡,“他在校外住,今晚不回来了。”
室友点点头,没说什么,心里却有点诧异。
平时这时让和金满满几乎是寸步不离的,甚至好几个晚上他起夜上厕所,都能看见时让起身去给金满满掖被角,他俩背地里都管时让叫“时爹”,金满满的“时爹。”
可今晚金满满不回来睡,“时爹”竟然这么平静。
时间不早了,两个室友洗漱完很快就熄灯了。
时让躺到床上,小橘猫从被子里伸出脑袋,枕在时让的肩膀上。
时让快被他可爱死了,干脆掀开被子,把自己和小橘猫都蒙进被子里。
而后把脸埋在小橘猫的肚子上,一阵狂亲。
几分钟后,小橘猫努力蹬着腿从被子里钻出来,又很快被一只大手拽进去。
小橘猫拼命伸爪子挣扎,但还是抵不过人类的力量。
补……补要再亲了。
要被嗦成芒果核了。
第二天是周末,两个室友一醒来就看见金满满板着脸坐在椅子上。
“呦,满满,一大早就回来了?”
没等金满满开口,时让从外面进来,两只手里提着满满的早餐,各式各样的。
只是漏在外面的脖子有几道很明显的红痕。
“诶,时让,你脖子怎么了?”
时让抬手摸了一下,毫不在意的开口,“没事,小猫挠的。”
室友嘀咕,“这猫这么凶啊?”
金满满眉毛一拧,立刻瞪过去。
时让弯了一下唇角,慢悠悠的开口,“不凶。”
“我的猫,很乖的。”
军训结束后,两个人就从宿舍搬出来了。
虽然和室友相处的很愉快,但毕竟金满满还有一个小猫的身份,总归是不太自在的。
搬回家第一天。
金满满选择大玩特玩。
时让选择大做特做。
有点冲突,但不耽误。
毕竟,时让以前也是个打游戏的高手。
在游戏房,宽敞舒服的电竞椅上,时让懒散的坐在上面,怀里抱着金满满,他从后面环着金满满的腰,握着金满满的手帮他操控手柄。
但金满满脸色不太对劲,有点白,但又透着一种不自然的潮红。
握着手柄的手甚至都在抖,呼吸有点急促,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摇摇欲坠。
相比之下,时让就显得漫不经心的多。
“打游戏也不专心?嗯?不是你自己闹着要玩的吗?”
他甚至还训了金满满一句。
“叭嗒”金满满的眼泪掉下来。
时让到底是心软了,偏头亲了一下金满满的脸颊,而后才把手柄一扔,抱着他站起来往卧室走。
两个人走后,外面的光晃进来,才看清椅子上有一滩亮盈盈的,不知道是什么的水渍。
刚上大一的时候,课外活动多的飞起。
金满满长得可爱,性格又好,抢手的很,几乎每个社团都想把他抢过去当吉祥物。
报名当天,金满满抱着厚厚一沓子宣传册回去,时让一整天下来,都快被醋泡发了,说话都阴阳怪气的。
“今天被几个人加微信了啊?会不会微信列表都满了?”
金满满没听出来,甚至拿出手机给时让看,“我还没有通过哦,太多了,点起来手指头很累的,你要帮我点一下吗?”
时让被他气的差点晕过去。
他冷冷看着金满满,“怎么,上了大学就不打算学习了,加这么多社团,忙得过来吗?毕业挂科了别找我哭。”
金满满不乐意了,“你干嘛这么凶,我才不要挂科,我又没打算都加。”
“那你都拿回来?”
“学长学姐塞给我的我又不能扔了。”
时让哼笑了一声,“你还挺礼貌的。”
今天要不是他跟着,一个个的,要么是想掐一掐金满满的脸蛋,要么是想摸摸金满满的头发。
把时让气的眼睛都要冒火了。
这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