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他没开口辩解时,清川蹙眉回眸,见此情此景,语气不满地开口:“苏白,你就这么背着我偷情?”
苏白:“……”咱能不在正经时候犯浑吗?
燕不回:“……”等会,跟我偷情?
陈傲和李诃:“???”我去,什么情况?
小龙舟不谙世事,显然没遭受过某些知识的荼毒:“爹爹,什么叫谁在上面,什么叫偷情呀?你在和小燕子偷情吗?我觉得爹爹在上面……”
被称为小燕子的某人羞涩难当:“哥们,我没想到你这么嫌弃我。那你早说便是了,我就不该对你有非分之想!”
苏白:“……”行了,百口莫辩。
清川脸黑了下来:“回去后罚你在雪中春待上三天三夜!”
苏白绝望地朝天,掩面而泣。
小龙舟没说出来的“我可以让爹爹骑在我身上,让爹爹飞得很高很高,就在上面啦”唰地一下收了回去。
它不知道爹爹和爹父天天窝在雪中春干什么,只知道一旦窝起来,自己就只能待在庭院里吱哇乱叫也没人理了。
“还有你,看什么看!”
赵钱闻言,吓得一激灵,步子迈得更快了。
可棋子总归是棋子,当赵钱越过孙李尸体的时候,突然溃烂成泥,融得拼都拼不起来。
适时迷雾散去,蝶茧菇蹦蹦跳跳,让出了一条道。
这现象诡异得令苏白嘀咕了一句:“我也没吃菌子啊?”
清川回应:“嗯,没吃。”
遂抬步继续行进。
蘑菇林深处有一颗长得与森林之主差不多大小的巨型蝶茧菇,伞盖下密密麻麻地攀附着包裹成人的孢子,只是与众不同的是,那些人都睁着眼,有情绪,死死盯着来人。
也许蘑菇林的主人真的识相了,自己撤了干扰的阵法滚了出来。
——才怪,他分明是打算拼个鱼死网破!
只见卞易在一众伪人的恭迎中,手握堕神花枝,死死箍住身旁被堕神母花扎根侵蚀的卞壬。自己的亲儿子成了邪花的花泥,全然丧失意志,真亏他下得去手!
他只稍动动花枝,就能号令万千被堕神子花栽种的、被蝶茧菇孕育的伪人,即刻孵化,为己所用。
清川不冷不淡地扫了一眼,戏谑道:“姓卞的这是带了全宗门给我请安呢?不好意思,我素来不喜欢这么大的礼,你还是收了吧。”
卞易的脸青红交加,气极了,怒斥道:“上仙又如何?我这可是上古邪花!邪花在我手里,就算是神仙,也得避让三分!你不把我放在眼里,老子也不给你留个全尸!”
清川耸肩:“那更不好意思了,我一剑灵,何来尸体之说。”
卞易:“……”
倒是几个浮仙门小辈笑得前仰后合。
清川后撤一步,冲向浮仙门小辈说道:“方才苏白那招你们也看见了,现在的磨炼机会来了,上吧后辈。”
于是燕不回、陈傲、李诃三人被灼华扇推搡着上前,彻底笑不出来了,欲语还休时被迫拔剑和这群伪人来了个硬碰硬。
倒是苏白被搂在清川怀里,享受着灼华扇带来的丝丝凉意。
赶路赶太久了,他身上出了一层薄汗,正愁没地方散热呢。
“师尊你……”
“观察他人的剑路也是一种修炼方式。”
“好有道理哦!”
旋即他躺在人怀里开始细细观察。
燕不回他们三人冲上前去时,最外侧的那些孢子纷纷掉落,在一瞬间爬了起来,眼神狠厉,张牙舞爪地攻击来者。
燕不回的剑招同他本人一样,狂野不羁而华丽优雅,一看就是富家少爷来的,千金剑的剑光不断闪烁,似乎光芒越强盛,威力更大。
陈傲的剑招规规矩矩一五一十,是个死板的主儿。据说陈家虽为修仙大族,但始终没有什么能出彩的人物,规规矩矩平平无奇,在天才为尊的世界里便显得默默无闻了。
至于李诃,苏白竟从这些剑招里品出一分做菜的意味,切片剁砍……离奇,实属离奇。但不得不说,他的实力确实是三人中最强的,到也难怪御兽大比那次险些夺冠。
清川搭着苏白肩膀的手紧了紧:“说说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