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
这?不对劲吧...
或许是手铐也被叶随的崩溃撼动了,终于在持续许久的挣扎中发出了一声嘎吱的惨叫,彻底散架。
于是叶随终于能?够费劲地翻过身,尝试逃离身后丝毫不停歇的恐怖事物,但还没爬出而二里地,他就被揪着尾巴拉回去了。
“不可以哦...”艾利维斯把那根尾巴一节一节地缠在指节上,从?身后彻底拥住对方,把下巴轻轻放在对方的颈间?,轻吮着那流畅的下颌线,再一次攀上最高峰。
......
艾利维斯发现,虽然?他因?为生长不再能?完全依偎在叶随的怀里,但是却也刚好足够把对方环抱个完全。
被抱在怀里的感觉不赖,但是能够彻底圈住、占有的感觉,要好的更多?。
“还跑吗?”艾利维斯轻笑着抬眼,看着嘴角无助地流着涎液,彻底失神的叶随,“明知道爬不出多?远,就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
说着,他总算是找到了止咬器的皮带交汇处,拇指一勾,那止咬器便轻而易举地取了下来。
艾利维斯舔掉了他嘴角止不住往外流的涎液,轻声说,“叶将军,不可以拒绝,你还没饱呢,..”
叶随迷迷蒙蒙地睁大眼睛,短暂地低头看了看微微凸起的小?腹,却又立刻因?为畏光,被窗外远处亮起的日出半闭上。
天...亮了?
艾利维斯感受到动作受了阻碍,低头一看,那尾巴不知道何时围着他的腰缠了一圈又一圈。
他心情复杂地在对方唇上咬了一口。
也是突然?意识过来这?样可以减缓速度和力量么?
真是个坏家伙。
生出的两个人生长在一起的错觉变得更加清晰,从?正好拼接在一起的两块积木,变成?了两根攀着对方生长的藤木,更加亲密,更加契合。
......
叶随只觉得眼前阵阵白光闪动,头昏脑涨的,整个人的灵魂都要离开身体,眼睛一翻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似的。
他真的什么都顾不上了,巨大的疲惫将他笼罩,仿佛闭上眼睛,这?些疲惫就会因?为看不见也消失。
艾利维斯却用有些责备的语气开口,“叶将军平时如?此精力旺盛,几?天甚至几?十天不合眼不在话下,怎的到了我这?,就不一会儿就要睡了?”
叶随闭着眼睛,拉着他的手去够,颤声说,“真的满了...”
“够了...下次再来...好么?”
艾利维斯没说话,只是摸了摸他的侧脸,留下了一个安抚的吻。
窗帘被微风吹起,鸟鸣声也被关?在了窗外。
*
这?是叶随没有音讯的第三天。
整个平权组织上下都乱成?了一锅粥,斯利文和普莱德掐作一团,兰诺在一旁无助地劝着架,时不时被误伤。
两只眼眶都已经?带上了巨大的淤青,滑稽地不行。
他摸了摸银色的刺猬头,带着求助的眼神看向排排坐了好几?排的成?员们?。
成?员们?擦枪的擦枪,玩光碟地玩光碟,很显然?不愿意掺和这?两个已经?装上巨力义肢的暴力狂的斗殴。
兰诺自从?进?入这?个鬼地方之后,就再也没休息过一天,每天不是在配药就是在配药的路上,这?里的每个人都把药剂当饮料喝,带着满身的血迹,在走廊里一边走一边流,被清洁机器人追着撵。
师父普莱德更是从?一开始神秘、高深莫测的形象,转变为每时每刻都能?和普莱德掐起来的暴躁狂,每天都像是吃了枪药,会议室的桌子前两天又被他俩拍塌了...
叶随,你究竟什么时候回来啊!
兰诺理?解最近那位阴晴不定的皇帝陛下又悄悄派出了人手,去到了西郊别墅区查探,不知道又打算做出些什么,所以叶随在皇宫中留久一些很正常。
但是,至今他还是很疑惑,为什么那位原本看起来对叶随十分钟情的皇帝陛下,会突然?变脸,不仅和内阁合作,越过了莉莉安娜直接抢走了皇位,还转眼就仿佛变了个人似的,对叶随苛刻的不行。
原本按照律法,叶随这?次大胜而归,起码是要被封为元帅的程度吧...
虽然?艾利维斯本质上是内阁的傀儡,但怎么居然?连样子都不做一下?
这?件事情引起的民愤,是巨大的。
即使民众组织的游行被镇压,但是叶随本人的辉煌事迹,却早已在邻里之间?口口相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