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时间紧急,一个电话过去,不知道普莱德还?会不会动些手脚...
难不成?只能......
艾利维斯有着愣愣地回头看?着没有跟上来的人,看?着对方正拧着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极为重?要的事情,又有些吃味。
他几个大跨步就迈了回去,全然没有了刚才撒娇的脆弱模样,“你在想什么?又是有关于安德鲁和皇位的事情吗?”
叶随有些好笑地看?着眼前?气鼓鼓的人,坦率地开口,“我在想你的翅膀,要怎么办。”
艾利维斯倒是看?起来很轻松,“没事啊...”
但是在那双微凉的手触及到他翅膀的一瞬间,他的话语就直接停止了,牙齿甚至都有些打颤。
怎么会这么...刺激...
他觉得自己可能懂了当年叶随被摸到尾巴的感觉了。
是身体?初生的部位被突然触碰,新生的神经元在疯狂报警,拒绝陌生的抚摸。
但是当对他伸出手的人,是无比熟悉,无比信任,甚至是无比欢喜、令他心悸的存在时。
这份触碰就像是调戏,像是摸在了他靠近某些部位的细腻皮肤上。
他的脸一瞬间就红了,把?“不要”不上不下地卡在喉咙里,原本想要挪开的翅膀也被理智疯狂留在原地,忍受着那种肆意的抚摸。
但是声音还是从齿间溢出来了。
叶随这才发觉对方俏丽的脸上已经染上了红晕,连忙道歉,“抱歉!”
他收回手,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满手的金色粉痕。
原本就因为滞留而裹上一层的金粉洗过之后也没有丝毫褪色,现在更是因为短暂的触碰,指尖的格外浓郁。
“我在想...”
他说这话时似乎下定了巨大的决心,“你介意我帮你...吗?”
艾利维斯感觉到自己的心快要跳出胸膛。
“不...我是说...翅膀...我...那个...”
艾利维斯知道他在说什么的。
雌虫的口器经过几百年退化,没有了獠牙和利齿,但是仍然保留有一个功能,分泌碱性液体?来助于消化食物?。
也有不少雄虫不愿意使?用会产生疼痛的药液,而是使?唤自己最为信任的雌侍来舔舐掉翅膀上多余的磷粉。
不少雌虫们会攀比身上沾有的磷粉浓度,这意味着他们的雄主对他们有多高涨的性/欲。
但是...
艾利维斯的余光有意无意地瞟向了身后的房间。
他的势力早就拿下了女神蝶家?族掌控的中心医院,碱性药业要多少有多少。
而现在,那透明的药品就静静待在他的床头柜上面。
只要等会他们走进卧室,叶随一定会看?见?的。
明明刚破茧,整个人都是一个像是在做梦的状态,但在这一刻,他的头脑却十分清醒。
他努力平稳着呼吸,眼睛却不敢抬起来和对方对视。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垂下来发抖的指尖。
翅膀...被叶随...
会是什么感觉...
微凉的手心裹住了他发颤的指尖,轻轻地牵着他往里走。
对方的话语声很轻,“你同意了,对吗?”
艾利维斯悄悄从额前?垂下来金发的缝隙里去看?他,咬着唇点了点头。
......
事实?上,叶随根本就没有分出哪怕多一点儿?眼神,去给房间里除了艾利维斯的任何一样东西。
正相反,他轻轻碰了碰对方涨红、滚烫的脸,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乱瞟的眼睛,“在看?什么?”
“没有...”艾利维斯欲盖弥彰,“我就是...害羞...”
当平日里总是安分的薄唇伸出嫣红的舌尖时,艾利维斯感觉到自己要燃烧起来。
更不要说,对方彻底脱离了自己的视线范围,在他的背后时不时留下一点湿热。
他感觉自己浑身都要抖成?筛子了。
翅膀的每个地方都被细致地照顾到,叶随是真的很认真负责地在替他舔翼...
他甚至可以清晰地感知到,哪一下是对方柔软而温柔的吻,哪一下是对方炽热而黏腻的舐。
原本已经沉寂,发泄完全的欲望竟然在这时候又升了起来,带着些许疼痛。
可是...真的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