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血淋淋的事实, 是被莉莉安娜先提出来?的。
前一秒, 自己?还倚在叶随的肩头撒娇,毫无防备,下一秒,身?旁的人就冷脸举起枪,给了唯一的希望一发子弹。
在那一刻,他?对叶随的恨真的达到了顶峰。
因为?在这之前,他?以为?叶随对他?说的, 已经是全部,不会再有?隐瞒,而新一轮的事情,总是不期而至地跳到了他?的脸上。
简直太可笑了。
艾利维斯其实也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感受, 他?只感觉自己?的生?命像砂砾一样缓缓流失,却一直到达不了死亡的节点。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回去的,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站在窗户前面发呆。
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站在的是叶随的宿舍阳台!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身?后?就传来?了吱呀的开?门声?。
艾利维斯真的要被自己?气笑了,怎么会有?人,赌气走?回别?人家的?
他?能看?见对方目光里明显的诧异和错愕,似乎是没想过他?会出现在这里。
艾利维斯抿着?嘴,冷着?脸,把叶随上下扫视了一通,抱着?手臂又翻了个白眼。
一幅很阴阳的样子。
叶随其实觉得他?这样子有?点似曾相识,以前看?金梅斯一般就是这种,嫌弃又讨厌的眼神。
叶随沉默了片刻,还是先合上了门,再试探性地缓缓靠近。
一开?始很顺利,艾利维斯半侧过身?体,像是在看?外面落下的夕阳,没有?注意这一边,直到叶随的手终于要碰上他?手臂的一瞬间,才猛的一挣。
“对不起。”
艾利维斯沉默了一会儿,也不用正?眼看?他?,“和我说什么对不起,反正?你也不觉得自己?有?错是吗?”
叶随眨了眨眼,一幅被戳中心事的样子,最后?还是语重心长地试图劝说,“你以后?...怎么说,会明白的。”
艾利维斯又被气笑了,他?这次真的不可置信地笑出了声?,“你究竟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就应该赞同你的决定,放任你为?、民、牺、牲?”
“你连退化都没有?想过要告诉我吧,就等?着?哪一天死掉了,让我最后?一个知道,是吗?”
艾利维斯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出一丝想要辩驳的情绪。
但是没有?。
叶随就是这么想的。
艾利维斯一只手直接将叶随翻了个边,暧昧地在他?的腰身?上摸来?摸去,“那你让我看?看?退化哪儿了?装的挺好啊?”
叶随整个人都僵住了,也没有?挣扎,任他?的手在自己?身?上遨游。
“把你尾巴给我放出来?。”
是命令的语气,说着?,还在他?的屁股上重重地拍了拍。
“是变细了。”
艾利维斯细细地摩挲着?最后?一块尾巴骨,感受着?这条冰冷长条物的震颤后?还坏心眼地捏了捏。
怀里的躯体狠狠地震了震。
艾利维斯顺着?惯性把人按在了墙上,另一只手强硬地把对方的双手制服在背后?,身?体贴上去对着?已经红了的耳朵吹气。
“你最好把你的退化情况自己?说清楚,不然今天我就(*)死你。”
叶随开?始挣扎了,而且很剧烈。
但是毕竟已经被掐住命脉,不动真格的,根本挣脱不了一点。
“看?来?真的退化了很多啊,不然叶随将军怎么对这种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的制服姿势,都束手无策啊?”
艾利维斯又把那尾巴从头摸到了尾,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认真地品鉴。
“我了解过,退化最显著的体现,就是开始【冬眠】。”
“长时间的嗜睡症状,和无意识,带有失忆等后遗症的休眠期,早期只是【冬眠】一个周,随着?退化越深,沉睡地越久。”
“你没有?到这种程度的,最轻微的都没有?,对不对?”
艾利维斯说到这里,语气也急切了几分。
但是叶随仍然是沉默,艾利维斯就知道了答案。
“什么时候开始的?你【冬眠】了多久?”
艾利维斯兀地想起了叶随不在他?视线的所有?时间,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你别?告诉我,在战役里的失踪,是你安排好的。”
其实在艾利维斯继位之后?,两人的关系并不像误会解除之前那样焦灼。
继位典礼上的一幕,就已经让绝大多数人知道,这两位并不对付,在之后?的议政会中,也没有?太多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