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温瑶另只手拉着莫书清的手腕,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的胸口处,感受那起伏山丘下的心脏跳动,哑声询问,这是妹妹对姐姐该有的情绪吗?
顾温瑶看着莫书清,视线落在莫书清的嘴角处,眼睫落下,慢慢的,像是要吻过去。
莫书清没有往后退,也没有直起腰,只是皱眉看着顾温瑶,她的手掌甚至被顾温瑶的另只手摁着,被迫搭在顾温瑶的胸口上,感受着那抹热意跟弧度,以及皮肉之下擂鼓一般的心跳。
顾温瑶的衣物被水浸湿尽数贴合在身上,以至于莫书清手下的触感像是没有衣服一般滑嫩
眼见着顾温瑶要亲上来,莫书清喉头发紧,低声唤了句,阿瑶。
仅仅两个字,没有多余的动作跟话语,便将顾温瑶劝在原地不再往前。
两人唇瓣相离的距离不到一指,近到能听见跟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声跟温热气息,这般暧昧的举动跟距离,莫书清却跟她说,只当她是妹妹。
好一个妹妹。
顾温瑶眼睫煽动,抬眼看莫书清,忽然扯唇笑了一下,肩膀轻颤咳了几声。
见莫书清皱眉担忧的望过来,顾温瑶笑着说,嫂嫂莫要这样看我,容易让妹妹我误会。
顾温瑶松开莫书清的手腕,收回自己的手,从池边重新滑进池子里,手指拨动水面,背对着莫书清朝池子中间走,既然嫂嫂都说你我是姐妹了,那便做姐妹。春水不过一枚棋子
顾温瑶扭头侧眸看莫书清,神情淡淡,音调轻飘飘的,很是随意,嫂嫂爱如何用就如何用。
阿瑶。
嫂嫂!
顾温瑶的声音盖过莫书清的声音,扯着嘴角,嫂嫂若是没事,便回去吧。还是说嫂嫂想留在这里同我一起泡温泉?也是,姐妹嘛,有什么是彼此见不得的。
顾温瑶手指搭在自己腰间的衣带上,轻轻一扯就将衣带扯开,衣襟半敞,只是我泡温泉素来不爱穿衣服,嫂嫂应该不会介意吧?
原本就薄薄一层的衣料,如今随着顾温瑶的动作顺着两边肩头朝下滑,露出雪白的肩背。
她背对着莫书清站在池水里,眼见着衣料就要滑到手肘腰间,整片脊背尽数裸漏在外,坐在石头上的人总算有了轻微反应。
莫书清垂着眼,那我先回去了。
听见莫书清的脚步走远,顾温瑶垂眸扯唇笑了一下。
她还以为莫书清真要坐在石头边,看她站在池子里把衣服脱完呢。
估摸着莫书清走远,顾温瑶才脱力一般,松开捏着衣料的手指,任由手臂垂下、衣衫飘落在池子里,露出自己雪白的肌肤。
她侧头,目光定定地追随着莫书清的身影远去,情绪起伏,忍不住咳了起来。
你最好,当我是妹妹。
莫书清离开后,易芸低头进来,轻声说,姑娘,京城那边飘了灯笼,想来春水已经收到小侯爷在学堂里招惹女学子的消息了。
顾温瑶坐在池子里,温泉水淹没到她胸口,闻言并不意外,只是轻叹,我那哥哥,真是丝毫不让人失望呐。
顾温瑶想起什么,江南送来的明珠是不是该到了?
易芸视线落在自己脚尖上,回道:也就是这一两天的事情,是要人送来山庄还是送去顾府?
每年江南这个时候都会送上好几颗鸡蛋大小的珍珠,独留顾温瑶把玩。
江南明家这般倾心供奉顾温瑶,不仅因为她是明氏遗留在这世上的唯一血脉,更多的则是因为顾温瑶活着,明家的生意才会安安全全的越做越大,而顾温瑶要是死了,明家不过是块任人垂涎的肥肉罢了。
顾温瑶长睫染了水汽,湿漉漉的凝成一缕又一缕,她垂眸看着水面,轻声道:送来山庄,我有用处。
易芸,是。
温泉池外,刘妈妈瞧见莫书清皱眉出来,立马上前关心地询问,怎么了姑娘,是瑶姑娘出了什么事情吗?
刘妈妈满脸不解,我刚才问易芸瑶姑娘到底怎么了,却是一问三不知,甚至都没让人去请胡大夫。
莫书清拦住刘妈妈的话茬,只道:她没事,往后应该,也没事。
今日话说得这么明白了,阿瑶又那般要强,肯定不会再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