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堆得很快,不是突然袭来的那种,是一层层被木马规律地叠上去,顶到最深处的胀,挡缘磨过阴蒂的麻和主人手指偶尔加重力道的刺激以及那些公开的快乐不断提醒她,你可以去。可以现在就去。
「我好像...要...」
「高潮,看着他们,然后好好地高潮吧。」他说得很简短,掌心却稳稳托着她发抖的腿。
小蜜的眼睛还睁着,她看见外面那名展示自己的女人正好也到了,身体猛地弓起,叫声又尖又亮,引来一阵起鬨。那画面像最后一根线。白马再一次把她托到最高点,假阳具整根没入,挡缘死死压住阴蒂,他的手指同时揉下去...
她高潮了。
她的腰肢剧烈颤起来,内壁一下下绞紧那根不会动的东西,大量的水从交合处涌出,把鞍座溅得更湿。她叫出声,不再是压抑的呜咽,而是又长又软的,完全属于这座游乐园的声音。脚趾在脚蹬里蜷紧,视线发白,整个人几乎要从节奏里摔出去,全靠主人扣在她髖上的手把她按在马上,让她把高潮完完整整地坐到底。
他看着她潮红的脸,失焦的眼和还在微微抽搐的小腹,看着她那件衣服此刻只是一件被堆在腰上的布。她是开心的,那种被允许,被填满,被看见之后才出现的快乐。这一眼比飞机杯里任何一次收缩都更直接地击中他。
他腰眼发紧,抽送忽然变得又深又短。仿真内壁被他捣出更响的水声,杯口的唇瓣外翻,紧紧吸住根部。他没有抽出来,就着小蜜还在馀韵里轻轻摆腰的模样,低喘着把精液一股股射进那隻杯子最深处。满足来得很沉,不是激烈的宣洩,更像亲眼确认她快乐之后,自己也被允许把快感交出去。飞机杯盛不住那么多,白浊从边缘溢出来,沿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滴在深棕色的鞍面上。
两匹马仍随着进行曲一上一下。
小蜜软在鞍上,呼吸还没平,体内那根东西还在随着起落轻轻刮过敏感得发疼的内壁,让她细细地颤。她侧过头,看见主人射精时皱起的眉以及他看着自己时那种又得意又柔软的眼神,忽然觉得耳根又热了,不是羞耻,是一种被分享过的亲密。
「还好吗?」他抽出来,飞机杯口牵出一条浊白的丝。他的手却还放在她腿上,指腹轻轻安抚刚高潮过,仍在跳动的阴蒂。
小蜜点头,声音哑得像刚哭过:「...好过头了。」
他低笑,低头在她汗湿的太阳穴上亲了一下。旋转木马开始减速,进行曲也渐渐收束。小蜜坐在白马上,假阳具还埋在体内,一时竟不太想立刻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