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眼中满是惊恐和不可置信，因为这种力量，这种威压，这种恐怖到极点的气势，根本不应该出现在一个长生境九重的修士身上。
这完全是超越了玉皇境，甚至超越了更高境界的力量。
楚言神色淡然，仿佛刚才那一击不过是随手拂去了一粒灰尘而已，根本不值一提。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所有人，带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被他目光扫过的修士们，一个个只觉得脊背发凉，冷汗涔涔而下，仿佛被一头太古凶兽盯上了一般，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有些胆子稍小的修士，甚至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坐在地上。这种恐惧不是来自于理智的判断，而是来自于灵魂深处最本能的战栗，就像兔子遇到了猛虎，就像飞蛾遇到了烈火。
“他、他怎么这么强？”
“不应该，不应该是这样的！”
“难怪可以斩杀城主，这份实力，已经堪比玉皇境高阶了！”
“怎么可能，不要胡说，他才是长生境九重罢了！”
“你见过这么强悍的长生境九重吗！”
一时之间，在场这些家族修士争吵起来，仿佛忘记了他们正在经历一场生死搏杀，而楚言是他们要猎杀的猎物，而不是由他们讨论的对象。
但是此时眼前所见和刚刚的经历，又让他们不得不这样去想，这样去争论。
因为这场面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
不过没等他们讨论出一个结果，楚言的目光，已经再次落到了他们身上。
在场的这些修士恍惚之间有一种错觉，那就是楚言不仅仅是看向了他们，他的目光更是准确落到每一个人身上。
他看向哪里，哪一片就陷入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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