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你知道蓝灵草在拍卖会上是什么价吗？quot
quot就你？quot
她上下打量了沈俊一眼，眼神里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
quot你连入场的资格都没有，还想买蓝灵草？quot
沈俊没有说话。
叶玲摆了摆手，语气恢復了之前的漫不经心。
quot行了，我现在忙得很，你先去干活。quot
沈俊被堵得胸口发闷。
quot可是……quot
quot可是什么？quot
叶玲终於露出一丝不耐烦。
quot你去了就买得起？我马上要进主城了，有一堆事情要处理。quot
quot你一个小小的散人，有什么事情比我进主城还重要？quot
她挥了挥手，就像是赶走一条碍事的狗
quot去干活。等你做出收益了，再来跟我谈条件。quot
沈俊握紧拳头，指节发白。
真是一点尊严也没有
她今天心情好，所以愿意多说两句。
明天心情不好，可能连看都不会看他一眼。
和苏欣一样。
quot货坏了，肉体还能卖个好价钱。quot
这就是她眼中的quot下属quot。
quot……我明白了。quot沈俊说
quot明白就好。quot
叶玲已经拿起桌上的文件，开始翻看，头也不抬。
沈俊没有立刻离开。
他站在原地，像是在犹豫什么，过了两秒才开口：
quot叶小姐，我能问个问题吗？quot
quot说。quot
quot炼化厂的原老板……是什么人？quot
叶玲的手指停了一下。
她抬起眼，看向沈俊，眼神里带著几分玩味。
quot你问这个干什么？quot
quot我只是想到一点。quot
沈俊的语气很平静。
quot关珂既然敢盗取这批货，说明有出手的地方。她大概率和原老板相识，那货物很可能会被运到之前的港口或者交易地点……quot
叶玲盯著他看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这次是真的觉得有趣。
quot哦？quot
她把文件隨手丟在桌上，整个人靠进椅背里，像在看一个有趣的玩具。
quot你还挺会动脑子的嘛。quot
quot不错不错，有点意思。quot
沈俊的指甲陷进掌心，没有说话。
quot炼化厂的原老板是个赌客。quot
叶玲终於开口，声音懒洋洋的。
quot在內城出现的时间不长，却贏了很多钱。那人总是戴著面具，从不以真面目示人。quot
quot职业赌客……quot
沈俊心头一跳。
quot对。quot
叶玲站起身，走到沈俊面前。
她心情很好，所以愿意多说两句。
quot不过这些事情，跟你没什么关係。quot
她拍了拍沈俊的肩膀，语气像在勉励一个下属。
quot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把烂摊子收拾好。quot
quot等我进了主城，会给你安排更重要的活。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