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著压抑的笑意：
quot我就说肯定在这附近。quot
另一个声音从前方响起：quot老王，你眼神是真他妈的好。quot
沈俊缓缓转过头。
面前站著一个黑衣男人，手里端著一把半自动步枪，枪口正对著她的脸。
四十来岁，满脸横肉，下巴上一道疤，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口黄牙。
而背后那个——
她能感觉到枪管的温度。
冰凉的，金属的触感，隔著头髮压在她的头皮上。
quot起来。慢慢的。quot
沈俊没有动。
她在快速评估——
两个人，一前一后，都有枪。
周茜茜这小身板，硬拼连门都没有。
那就只剩一条路了。
老办法。
演。
今晚第三次了。
她慢慢站起身，举起双手。
肩膀缩起来，下巴微收，眼睛往上抬——露出最大面积的眼白和最无害的表情。
这张脸是她现在唯一的武器。
quot叔叔……我只是来这边玩的……quot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挑了挑眉头，像是再打什么暗號。
前面那个端著步枪的男人绕到她身后，开始搜身。
动作很专业——先拍外套口袋，再摸腰间，然后是腿侧。
但摸到腰的时候，那只手停了一下。
然后往上挪了挪。
在她的身上捏了一把。
quot唔——！quot
沈俊的身体猛地绷紧。
quot怎么？小妹妹。quot
男人的声音贴著她的耳朵，热乎乎的，带著烟味和口臭：
quot搜身而已，別乱动。quot
他的手又往下滑，在她的后面拍了两下，捏了捏：
quot嗯，手感不错。quot
噁心，噁心到不行。
但沈俊咬著嘴唇，一声不吭。
quot包。quot
她乖乖把包递过去。
男人打开，翻了翻。
人皮被他抽出来，看了一眼，又塞了回去。
quot精血、人皮！？quot
quot你他妈是哪边的人？quot
沈俊低下头，摆出一副柔弱的姿態，语气软软的：quot这包不是我的……我真的只是路过……quot
quot路过？quot
后面那个男人笑了，直接把包甩到一边，枪管在她后脑勺上蹭了蹭：
quot大半夜的，带这种东西路过叶家的私人地界？quot
quot还正好在灵魂炼化厂外面？quot
quot你糊弄谁呢隔这？quot
沈俊的嘴唇在发抖：quot我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我就是……就是……quot
quot行了。quot
前面那个男人挥了挥手，打断了她：
quot废话少说。quot
quot你是怎么进来的？谁派你来的？来干什么的？quot
沈俊摇头，眼眶里开始泛起泪光：quot我就是这附近的学生…那个包就是我捡的，我身上什么也没有，你也检查过了，其他的我什么也不知道……quot
quot不知道？quot
后面那个男人忽然伸出手，一把揪住她的头髮，把她的脑袋往后扯：
quot不知道就他妈给我想！quot
quot唔——！quot
这下是真的痛。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quot求求你们……让我回家吧……你別打我了，只要你们不打我，做什么都可以……quot
她的声音带著点哭腔，被扯歪的外套露出雪白的脖颈。
两个男人又对视了一眼。
沈俊注意到了那个眼神。
来了。
果然来了。
和所有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一样。
她在心里冷笑了一下。
这些人，真是一点新意都没有。
前面那个男人——老王把步枪背到肩上，走近两步，打量著沈俊。
月光下，这个女人的脸白得发光。
身上穿著白大褂，里面是一件贴身的黑色打底衫，勾勒出柔软的曲线。
胸脯不算大，但腰很细，胯骨的弧度恰到好处。
主要是——
嫩。
看起来还不到二十，皮肤像剥了壳的鸡蛋，连毛孔都看不见。
quot老王。quot
后面那个叫老张的男人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
quot这女的怎么办？quot
quot上报？quot
quot上报？quot老王嗤笑一声，quot上报什么？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