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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来端吧?”江虑懂得相互分担的道理。
安瑟上上下下把江虑看了个遍,用手指指了指他的腰,委婉拒绝:“好意我就心领了,但是你好像不太方便。”
从那种窒息的氛围里面逃出来,待安瑟退了些位置之后,江虑这才好不容易长舒了一口气。
但一下子听到安瑟这样说,即使知道对方说的的确有道理,但碍不住拂了江少爷的面子。
江虑一时间有点不服气:“我怎么不方便了,其实我完全可以的。”
“江虑,你知道你有一个什么特点吗?”
安瑟垂眸看着他,一字一句说。
江虑扶着腰,很好奇:“什么?”
安瑟上前一步,将刚刚好不容易拉开的距离又重新拉回来,江虑看着入目的大块胸肌眼神又止不住开始躲闪。
左看右看都不太合适,最后还是看向安瑟的脸。
“你很嘴硬。”
安瑟上下扫过他的腰和腿,江虑全身上下都被石膏包住,看起来硬邦邦的。
安瑟一字一句的阐述:“哪里都很硬。”
不是……
还能这样说。
江虑拳头硬了。
江虑怒目而视。
江虑……江虑也不能做什么。
安瑟被小猫的表情可爱到,一向冷冷的表情此刻完全软了下去,他还想说什么,却听到厨房里的奶油汤发出低低道声音,开始咕噜作响。
这情况一般都是快要熟了的标志,奶油汤很考验火候,如果这个时候不去查看的话,后面可能会糊锅。
江虑眼巴巴地看着他。
安瑟叹了口气,快速前去厨房关火。
安瑟动作很快,当江虑费劲直起腰站起来的时候,已经能够从三点钟的位置清晰看到安瑟在厨房内忙前忙后的背影。
别人在忙,自己怎么能坦然休息。
江少爷深感自己不能光在沙发上面无所事事了,他决定先去餐厅椅子上等候,看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如果能帮上最好,不能帮上,也有想要帮忙的意思也是好的。
江虑想的很好,但是当他想抬步往前面走时,在雪地里受伤的尾椎骨开始隐隐作痛。
刚刚进门的时候明明还没什么反应,可偏偏这时,就像是要和江虑刻意作对一样,一阵一阵疼得厉害。
“嘶……”
江虑并不耐疼,甚至很怕疼。
他下意识皱起眉头,轻轻嘶了一声,尾椎的疼痛开始持续蔓延,江虑感觉骨头被劈开,实在是糟糕至极。
他脚步向往前面移动,但实在是有点困难。
奶油香钻进鼻尖,江虑痛彻心扉。
“江虑,我抱你过去吧。”
江虑面前突然出现一双拖鞋,他一抬眼,就看到安瑟站在自己面前,双手抱胸看着他。
抱过去?
不行。
这怎么可以。
江虑现在已经痛得额头都开始冒汗了,但还是虚张声势地说:“不要,你不用过来,我可以走。”
“不,你不行。江虑,你又开始逞强了。”
安瑟冷冰冰地戳穿这个现实。
“我没有。”虽然腰很痛,但是江虑非常有骨气,他开始嘴硬地为自己辩解,“这不是逞强,这是我的坚持,安瑟,你明白的。”
“我不明白。”他看着江虑额间越来越多的细汗莫名有些气恼,他不知道江虑为什么老是想要拒绝。
但是尽管再气,他也知道江虑吃软不吃硬的性子,于是朝着江虑伸出手,优越的臂长彰显着他有足够抱人的力气,他对江虑说话的语气软了一百个度:
“江虑,我不明白,因为你明明可以依赖我的。”
“过来吧,我抱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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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冬至快乐~
第37章 暧昧同居的第三十七天
“我知道, 但是……”
“没有但是。”
江虑话音未落就被安瑟打断,他看向安瑟,而回应他的是安瑟回绝。
安瑟走向他, 他的身量比自己高这么多, 江虑平时没觉得, 偏偏在这时候感到一股威压感。
他深吸一口气,心里本能地抗拒这种威压,但当他偏过头的时候,身体却腾空而起。
“啊!安瑟!安瑟。艾温尔!你要干什么?”
因爬山受伤所致, 江虑腿部动弹不得, 但此时, 他却觉得腿发烫得厉害。
江虑觉得这个人坏心眼实在是太多了,他甚至开始叫安瑟的全名来警告。
事实证明,叫全名并不能有什么别的作用。
“抱你。你不搂着我吗?”
安瑟没有被江虑说的话改变动作行径, 甚至还有空把他抱得更稳了些。
江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
', ' ')('听到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声音磁性得宛若黑胶唱片, 莫名让人听得耳朵发麻。
他突然被别人这样轻松抱起,结合国内国外都从来没有发生。
可偏偏在这,就这样意外发生了。
江少爷哪里经历过这种事情,他防御本能被激发, 下意识就想抬腿踢安瑟。
而下一秒, 安瑟把他的腿按住。
力道不大, 但是把腿, 紧紧握在炽热他的掌心。
“别捏!我……我是病人!”
江虑不习惯这种温度,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他腿上缠了一圈厚厚的石膏, 但是这件事刚丝毫没有影响属于其他人的热度入侵。
腿发烫的厉害。
他想挣扎,但是越挣扎就被禁锢的越紧。
安瑟垂眸看着江虑,江虑动作很明显,就像小猫嚣张示威那样炸毛,但是他的力气实在不太行,所以,江虑的小动作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无痛无痒。
“我知道你是病人,我现在不是在照顾病人的感受。我没有捏,我动作很轻。”
安瑟为自己辩解的同时,甚至还有还有力气掂一掂在怀里扭来扭去的江虑。
安瑟一抬手,江虑就感觉身体隐隐腾空,他被安瑟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手臂就像幼崽下意识寻找温暖那样立刻搂住一切可以支撑的东西。
而现在,能支撑的就是安瑟的脖颈。
江虑死死搂着他的脖颈。
就是这一动作,让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安瑟能够看到江虑眼睛周围泛着一片红,一片很不经意的薄红。
这点红色不明显,但实在勾人。
就像撒娇。
虽然江虑本人没什么撒娇的念头,甚至看起来被吓得心慌慌。
“你吓我!”江少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声音颤得要命。
声调高高的。
如果声音可以具象化的话,安瑟几乎能够看到这人面前高高竖起的,甚至已经隐隐已经炸开的小猫尾巴。
他在害怕。
怕什么?
难道是自己不够有力?
安瑟很擅长反思自己,尤其是在对待江虑上。
他的手指划过江虑的脊梁,最后找到一个凹点,手臂慢慢抬起这个凹点,尽量让江虑在怀里的时候感到安稳。
江虑没有注意到安瑟这些动作,他只觉得腾空感好像没那么明显了。
他连抬头看安瑟的勇气都没有。
小猫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地把安瑟圈得紧一点。
经过刚刚的腾空颠簸,导致他现在根本不敢放开自己搂住安瑟脖颈的手。
要知道他现在连路都走的困难,要是真掉下去,他估计又是医院一圈游了。
江虑想起医院浓重的消毒水味都直摇头。
如果把消毒水的味道和安瑟的味道做对比,那他还是比较青睐安瑟。
安瑟用一只手抬住江虑的腰,很轻松的让他感受到安稳感,而另一只手居然还有闲情雅致摸他的头顶的软发。
江虑这时候终于感受到他的动作,想躲开,但又害怕掉下去,只好顺着安瑟的动作窝在他怀里。
暖光灯下,江虑睫羽微颤,脸上细细的绒毛明显可见。
细碎的灯光照着他,琥珀色的眸子被睫羽压下看不出有什么情绪。
但是他现在整个人就靠在他怀里,刚刚的挣扎也没了,控诉也没了,看起来可爱的要命。
这是第一次依靠。
滋味不错。
江少爷难得这么听话,安瑟也不忍心再做一点小动作吓他,只是对着江虑正经道:“我可没有吓你,我告诉过你了,你应该好好搂着我。”
江虑最听不得这种话。
安瑟那边话音刚落,他就抬起头看向安瑟,等对上安瑟的眼睛之后,刻意压了压眉毛,做出一副凶狠的姿态:“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自己能走过去?”
小猫嘴巴上永远不饶人,行为上却是永远和嘴里说的东西相悖。
安瑟察觉到对方软了不少的身体,嘴边的笑意更深,他看出江虑的无措,慢慢用指尖抚摸他的细发。
一下又一下,力道不重不轻,很有安抚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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