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的那张名片,搞不好人家都扔了。
正好是周末,姚培雪约姜妩去附近的清逸园闲逛。
姚培雪说,清逸园有个古建,前段时间封了好几个月,重新维护修缮,最近人很多。
大概也是因为开春,是春暖花开的季节。
所以来往踏春去观园的人多。
姜妩跟姚培雪走过园子,看到很多人在门口给园子的牌匾和门头拍照。
牌匾是新漆。
看得出来是刚做的。
姜妩走近,赫然看到“春和景明”四个大字。
怎么说呢。
很眼熟的字。
和家里挂着的那一副很像。
紧接着,姜妩听到有位大爷提起,“满墙功勋的老先生写字是跟普通人不一样啊,看着就国泰民安。”
姜妩转头看了过去。
但很快,她转念一想,可能也不一样,是她记错了。
姜妩跟姚培雪在园子里闲逛了一会儿,冷不丁地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一串陌生号码。
姜妩接了起来,“喂。”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熟悉的老人家很愉悦轻快的声音,“是我,春和景明。”
姜妩有些意外,但她听得出来,“是您啊。”
“真的是,休息还打扰你,”老人家有点不好意思,“但是我们家有幅画长了点霉斑,前两天擦了擦更严重了。”
“本来不想打扰你,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你方不方便,来帮我看一下?”
“好啊。”姜妩正愁礼物送不出去。
老人家笑道,“价钱按你工资算。”
“这就不用了。”姜妩答应下来,跟老先生约了周日上门。
她拿上霍擎之给她的那幅画赴约。
按照老人家给的地址找了过去。
那个地址是后门。
在一个不太起眼的小胡同里面。
但姜妩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
好像也是从哪里见过一样。
这一片胡同的住宅连成片,有好几户人家,但院落都很大,分不清谁是谁的。
姜妩转了一圈,走到门前确认了一遍位置,握着铜拴,敲了下门。
很快门内有阿姨出来开门,跟姜妩打了声招呼。
姜妩跟她简单说明来意,阿姨便把她请进了家门。
“老先生跟我说了,您今天会过来,”阿姨带姜妩进院子,“他一直在前厅等您。”
姜妩答应着,看她带自己穿过亭台院落,走进了一个古典花园。
花园规模属于小巧精良,九曲回肠,姜妩远远看着几个角落里面应该还有其他小院子。
院子里是精心修缮过的假山石景,碧波青潭,石板桥过后,是一大片刚刚栽种进去的荷花。
保姆阿姨带姜妩七拐八拐,拐得她有点迷路,才到了后院住宅。
姜妩以为到了的时候,保姆阿姨又带她穿过中庭,进了另一个院子。
这一片比后院的人烟气息更浓。
家里好像是散养了两只大橘,姜妩看见有一只趴在墙头晒太阳,橘色毛发在太阳底下金光闪闪地显得格外贵气,脖子上挂了一个红绳小铃铛。
姜妩看着,有点想饼饼了。
她收回视线,很快就被这中庭的花瓶摆设吸引了,“那个青瓷……”
阿姨转头顺着姜妩的视线看过去,只笑着一句话,“家里的老物件了。”
“……”这在历史上也是个老物件。
姜妩走进类似花厅的地方,看到了摆放整齐的原木家居,墙上挂着字画,橱柜里放着瓷器、玉器,还有一些铜雕。
就在她愣神的时候,阿姨跟姜妩示意,“到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