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所以朕问你们，如果真的开战，夜龙国有几成胜算？quot
李玄策沉思：quot如果只是常规战爭，我们有青龙王和火龙王，胜算不小。但如果法露希尔使用死灵魔法……quot
quot胜算不到三成。quot李慎直接说出答案，quot而且即使贏了，代价也会极其惨重。”
他端起茶杯，这次真的喝了一口。茶水已经凉了，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quot更何况，亚尔斯兰还有漓神。quot李慎放下杯子，quot虽然漓神如今神龙见首不见尾，但如若真的开战，谁又敢保证他不会出现？quot
quot如果漓神真的出手……quot李玄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那意味著什么。
李玄弘终於开口，声音沙哑：quot所以父皇的意思是，我们根本打不贏？quot
quot不是打不贏。quot李慎纠正，quot是不值得打。quot
他站起身，走到李玄弘面前，直视著大儿子的眼睛。
quot玄弘，你要记住。战爭不是儿戏，不是为了出一口气就能隨便发动的。每一场战爭背后，都是无数家庭的破碎，无数生命的消逝。quot
quot作为君王，朕要考虑的不是自己的面子，不是所谓的尊严，而是整个国家的利益，整个民族的未来。quot
李玄弘低下头，不再说话。
李慎转向李玄策：quot你呢？你怎么看？quot
quot儿臣认为父皇的决定是对的。quot李玄策说，quot法露希尔虽然用了不光彩的手段，但她的目的是正確的。而且她主动坦白，说明她愿意与我们合作。quot
quot合作。quot李慎重复这个词，若有所思，quot是啊，合作。这才是关键。quot
他走回窗边，看著外面漆黑的夜空。
quot系统，玩家，魔王……这些东西，光靠夜龙国一国之力是对抗不了的。我们需要盟友，需要亚尔斯兰，需要法露希尔。quot
quot她今天展现出来的，不仅是实力，还有诚意。quot李慎说，quot她可以隱瞒真相，可以继续欺骗我们，但她没有。这说明她真的想和我们合作，真的想对抗系统。quot
quot所以朕的选择，不是被她算计，而是顺水推舟，接受她的诚意，换取真正的和平。quot
李玄弘抬起头，眼中的愤怒已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quot父皇，儿臣明白了。quot
quot明白就好。quot李慎点头，quot记住，政治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法露希尔今天对我们有利，我们就接纳她。如果哪天她对我们不利了……quot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个未尽的威胁已经足够清晰。
李玄策突然问：quot父皇，您真的相信祖龙和漓神是挚友吗？quot
李慎沉默片刻。
quot不知道。quot他最终说，quot也许是真的，也许是法露希尔编造的。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说法对我们有利。quot
quot它给了百姓一个接受和平的理由，给了我们一个不开战的藉口。至於真相如何……quot
李慎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quot真相，有时候並不重要。quot
殿內陷入沉默。三个人各怀心思，都在消化著今天发生的一切。
良久，李慎挥了挥手。
quot都退下吧。今天的事，到此为止。明天朕会下旨，正式承认祖龙显灵，並宣布与亚尔斯兰王国继续保持友好关係。quot
quot是。quot两位皇子躬身退下。
李玄弘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
quot父皇，儿臣还有一个问题。quot
quot说。quot
quot如果將来法露希尔背叛我们，我们该怎么办？quot
李慎看著大儿子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个冷笑。
quot那就杀了她。quot他轻描淡写地说，quot不过在那之前，我们要確保自己有杀死她的能力。quot
李玄弘点了点头，推门离去。
殿內只剩下李慎一人。他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的夜色，喃喃自语。
quot法露希尔……你到底是敌是友？quot
夜风吹过，没有给他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