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一句话,有罪无罪,凡是挡路的,都得死。
除此之外,他还需要监察百官,反正这些天,已经是忙的深夜才回家。
锦衣卫没有宵禁。
可他都已经忙成这样了,他娘的,还要抽空去管修史的事情。
徐明闻言,也是回应道:“蒋指挥使,怎这么大的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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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老子现在可没时间处理你们的事情,等处理了凉国公,我有的是时间陪你们玩。”
“来人!把他们两个看好了!”
一旁的朱標闻言,心情异常的复杂。
处理凉国公?父皇果真要对蓝玉动手了么。
虽说,立了朱允炆,蓝玉必將成为朱允炆称帝路上的绊脚石。
只是,再怎么说,蓝玉也是自己的长辈。
“你说我父亲他会拿蓝玉怎么样?”
朱標询问一旁的徐明。
“怎么样?还能怎么样,剥皮充草,千刀万剐唄。”
“你爹的手段,你难道不清楚?”
“你爹为了你,容忍了蓝玉多久,你也应该知晓吧。”
朱標眉头凝成一团。
是啊,要不是蓝玉和自己的身份。
不然,以蓝玉的性格和能力,父皇是断然不可能安然无恙的活到现在。
就算是要扫清楚障碍,又何必將其诛灭全族呢?
你要说是其他人,也就罢了。
可蓝玉再怎么说,也是常氏的亲舅舅,也是自己的舅父。
也是允通的舅姥爷啊。
哎,蓝玉啊蓝玉,我早就告诉过你了,行事不能过於张扬,我能护你一时,可护不了你一辈子。
现在这句话,算是应验了。
北平府。
燕王府內,诸將匯聚,燕王朱棣坐在上位,一言不发,脸色阴沉的很。
一旁的张玉,朱能等人更是义愤填膺。
最新传来的消息,储君已立。
只不过,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这个人既不是燕王,也不是晋王,更不是秦王和周王。
而是一个只不过是十五岁的毛头小子。
朱允炆!
朱棣心中满是不甘。
父皇,您当真就这么宠爱大哥吗?就算其死了,您也要爱屋及乌。
寧愿把皇位传给皇太孙,也不传给我们这些王爷!
“燕王殿下,陛下居然立了一个不过十五岁的孩子,做为储君,这不是闹著玩吗?”
“一个小屁孩,岂能坎此大任?这定是陛下被奸臣蛊惑。”
“要我说,就应该去问个明白!”
朱棣缓缓抬眸。
望著张玉说道:“好,那你即日启程,返回京师,替本王质问父皇,为何要立朱允炆为皇太孙!”
这话一出,张玉当即愣在原地。
不是?玩真的?
自己就是说一说,当面质疑朱元璋?这不是拿命开玩笑吗?
好在,朱棣並未当真,只是叮嘱道:“既然父皇已经立了朱允炆为皇太孙。”
“那我们这些当儿子的,只能听命行事。”
“张玉,往后这般大逆不道的话,切不可再说。”
“否则,本王也护不了你。”
虽不甘心,可他却不敢有丝毫的反抗。
就像是张玉,哪怕再怎么生气和不服,他也不敢去当面质疑朱元璋的决策。
这既是皇帝对臣子的压迫感,也是父亲对儿子的压迫感。
本以为,朱標病逝。
他能有做皇帝的机会,可机会就这么飘散了。
“行了,诸位都回吧。”
储君已经確定。
他自然是没有爭储的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