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风。
这几个词在他脑子里碰撞、重组。
地球文娱库那座庞大的宫殿里，一扇尘封的门被缓缓推开。
无数旋律和光影碎片如星辰般涌现，最终，一抹温润如玉的光落在了指尖。
有了。
quot不用那么复杂。quot
凌夜开口。
声音不大，但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
所有人齐刷刷看过来。
quot第一波宣传，正常预告片走起。quot
他环视一圈，看著团队成员或疑惑或期待的眼神：
quot至於第二波……quot
顿了顿。
quot用一首歌，让唐伯虎，自己为自己代言。quot
quot啥？quot
韩磊第一个没忍住：
quot让唐伯虎自己代言？什么意思？张谦现在微博评论都不敢开，他怎么代言？quot
凌夜没解释，直接说：
quot韩哥，去联繫江沐月和阿曜。让他们清空接下来一周的全部行程。quot
顿了顿。
quot我要用他们。quot
江沐月和阿曜？
韩磊脑子转得飞快，但还是没想明白：
quot一首歌？什么歌？谁来唱？这跟唐伯虎有啥关係？quot
quot凌夜，你等会儿。quot
韩磊揉著太阳穴，感觉脑子有点乱：
quot我捋一捋啊。你的意思是，让江沐月和阿曜合唱一首歌，然后这首歌就算是唐伯虎的代言？可他们唱啥？总不能唱祝枝山你个王八蛋，欠我的钱快点还吧？quot
顾飞也从艺术角度提出疑问：
quot一首歌要怎么代言一个角色？特別是唐伯虎这么复杂的角色。他既是风流倜儻的江南才子，又是会对著蟑螂痛哭的神经病。什么样的歌，能同时承载他的雅和俗？quot
凌夜靠在椅背上，看著他们一个个绞尽脑汁也想不通的样子。
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
quot你们在想……quot
他停顿了一下。
quot怎么用一首歌去解释这部电影。quot
又停了停，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quot而我要的，是让这首歌……quot
quot成为一个巨大的问號。quot
会议室安静了两秒。
然后韩磊率先反应过来：
quot问號？quot
凌夜点头：
quot当所有人都好奇，都百思不得其解——quot
quot这对组合到底会唱出一首什么样的歌，来配这部喜剧时……quot
他声音轻了下来，却带著一种掌控一切的力量。
quot我们的目的，就达到了。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