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哈哈哈哈哈！那可太尷尬了！quot
quot我要是他我早找个地缝钻进去了——quot
quot钻什么地缝啊，赵国公家的脸皮厚著呢！你看人家赵国公，被砸了一脸鼻血还在朝堂上混呢，他儿子能差到哪去——quot
quot也是，赵国公脸皮厚是祖传的！哈哈哈——quot
quot行了行了，別说了，再说我笑死了——quot
quot哈哈哈哈——quot
茶馆里笑得更欢了。
长孙冲站在胡饼铺子前面，脸上的笑容已经维持不住了。
把胡饼往嘴里塞了一口，嚼了两下，发现自己根本咽不下去，又偷偷吐在了手心里。
quot没事的。quot小声嘀咕了一句。
也不知道是在跟柴家兄弟说，还是在跟自己说。
柴令武看著长孙冲那张强撑著的脸，心里那股火已经烧到了天灵盖。
quot哥。quot
柴令武又叫了一声柴哲威。
这回声音很轻。
quot他们不是在骂长孙冲。quot
柴哲威皱眉：quot什么意思？quot
quot他们是在骂大安宫。quot
柴令武的眼睛眯了起来。
quot长孙冲是大安宫的学生。他们说长孙冲是傻駙马，说赵国公脸皮厚是祖传的——他们笑的不只是长孙家，他们笑的是大安宫教出来的人。quot
quot今天他们骂长孙冲，明天就敢骂你我。quot
quot后天就敢说大安宫出来的全是一帮靠著老子当官的废物公子哥。quot
quot这口气，我柴令武咽不下去。quot
柴哲威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看向长孙冲。
quot冲子，饼。quot
quot啊？quot长孙冲一愣。
quot帮我拿著。quot柴哲威把手里的胡饼递给长孙冲。
长孙冲一愣：quot你干什么？quot
quot我去他妈的吧。quot柴哲威擼起了袖子，冲向了茶馆。
柴令武三步並作两步就窜了过去，比他哥还快。
quot誒誒誒！你们——quot
长孙冲手里捧著三张胡饼，愣在原地。
茶馆里。
说话的是三个年轻人，看穿著打扮像是哪家小官吏的公子，二十出头的年纪，正围著一张桌子喝茶嗑瓜子，聊得不亦乐乎。
柴令武一脚踢开茶馆的门帘，大步走了进去。
砰的一声，门帘上的竹板打在门框上，震得整个茶馆都安静了。
三个年轻人抬头一看——
一个十一岁的少年，虎背蛇腰，满脸杀气，正瞪著他们。
quot刚才谁在说傻駙马？quot
柴令武的声音不大，但整个茶馆都听得清清楚楚。
三个年轻人面面相覷。
其中一个胆子大的，歪著脑袋打量了柴令武一眼。
quot小娃娃，你谁啊？quot
quot你管我谁。quot柴令武往前走了一步，quot我问你，刚才是不是你在说长孙冲是傻駙马？quot
那人哼笑一声：quot说了又怎样？这又不是什么秘密，全长安都知道——quot
话没说完。
柴令武一拳砸在了他鼻樑上。
砰！
那人惨叫一声，连人带椅子往后翻了过去，鼻血当场飆出来。
茶馆里瞬间炸了锅。
quot你这小子——！quot另外两个人跳了起来。
柴哲威从身后抄起一条凳子就抡了起来，一边抡一边大吼。
quot我弟弟打人，是他不对，但你们骂人在先。quot
quot我们是大安宫的学生，长孙冲也是。quot
quot你们骂他，就是在骂大安宫。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