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太上皇，臣是取天地之象——quot
quot朕知道。但朕的大女儿叫李岳？二女儿叫李河？你觉得好听吗？quot
quot这……quot
quot换一个。quot
萧瑀不服气地坐了回去。
王珪接了上来。
quot太上皇，臣倒有一个想法。quot
quot说。quot
quot《诗经·小雅》有云：如月之恆，如日之升。如南山之寿，不騫不崩。quot
王珪缓缓念完，微微一笑。
quot臣取其中恆与升二字。大公主性情安静沉稳，可取一恆字，恆久之恆，寓意坚定不移。quot
quot二公主嗓门洪亮，性子泼辣，可取一昭字。昭昭日月，光明磊落。quot
quot至於小皇子……quot
王珪想了想。
quot可取一晟字。日光充盛谓之晟，既承日月之象，又有蓬勃向上之意。quot
quot恆、昭、晟。quot
李渊念了两遍。
quot李恆……李昭……李晟……quot
嗯？
李渊的眉头皱了一下，一个丫头叫这名字，不好听，实在是不好听。
quot恆字……朕觉得稍有不妥。quot李渊斟酌了一下措辞，quot恆虽好，但过於刚硬了些，大丫头性子绵软，压不住这个字。quot
这理由编得还算圆满。
王珪点了点头：quot也是，臣再想想。quot
封德彝笑眯眯地坐在那里，端著茶杯，听了半天。
等萧瑀和王珪都说完了，才慢悠悠地开口。
quot太上皇，老臣有个不成熟的想法。quot
quot说。quot
quot两位同僚都是从典籍里找字。这自然是正路。但老臣觉得，取名字这事儿，不一定非要多么高深。quot
封德彝放下茶杯，歪了歪脑袋。
quot名字是给孩子用一辈子的，太高深了，別人叫不顺口，孩子自己写起来也费劲，不如取一些既有意义、又简单好记的。quot
quot你的意思是？quot
quot太上皇，三个孩子是同胞所生，名字之间应当有一根线串著。这根线不一定是相同的偏旁或者典故，而是一个共同的意境。quot
封德彝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秋阳正好，大安宫的院子里落了一层金黄的树叶。
quot太上皇，您看这秋天。quot
quot秋天怎么了？quot
quot秋天有三样东西最动人——清风、明月、暖阳。quot
封德彝转过身。
quot大公主安静沉稳，像月光，温柔而恆久，可取名婉月。”
“婉者，柔美也；月者，清辉也。李婉月，念叨起来也好听。quot
quot二公主热烈张扬，像朝阳，明亮而蓬勃。可取名昭阳。”
“昭者，明也；阳者，盛也，李昭阳，朗朗上口。quot
quot小皇子不安分，像风，自由而无拘。可取名——quot
封德彝顿了一下。
quot承风，承者，承接也，承天之风，自由驰骋，又有承继家业之意，李承风之名也好听。quot
“虽现在皇位在陛下那，可这大安宫弄出来的不少东西，也需要人继承，陛下是您儿子，小殿下也是您儿子，不会太过於厚此薄彼。”
quot婉月、昭阳、承风三个名字，您觉得如何？quot
偏厅里安静了一瞬。
裴寂第一个拍了下大腿。
quot好！quot
quot月、阳、风——三者皆为天地间的自然之象，既各有性情，又同属一片天空，串在一起，浑然天成！quot
quot而且好听！quot
quot李婉月，柔美端庄，李昭阳，明朗大气，李承风，自在洒脱。quot
quot三个名字叫出来，不像皇子公主，倒像——quot
裴寂想了想，笑了。
quot倒像大安宫的孩子。quot萧瑀补上：“没那么多的寓意，活的就要洒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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