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小时，一道身影从传送阵中走出。
圣璃依旧是一身素白的长裙，长发如墨，面容清冷出尘。但与她平日的淡然不同，此刻她脚步急促，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扫过，看到苏牧的瞬间，明显愣了一下。
然后她快步走过来，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好几遍，才开口：
“你真是苏牧？”
苏牧挑眉：“不然呢？”
圣璃盯著他看了几秒，忽然嘆了口气。
“海选第一。三十级。还没完成一转。”她一项项数过来，语气复杂，“你知不知道，一般个人赛海选第一是几级？”
苏牧摇头。
“四十七级。那人还是神明代理人，觉醒的是sss级职业。”圣璃看著他，“你现在告诉我，你一个三十级还没一转拿了个海选第一？”
苏牧想了想，老实道：“可能是运气好，对手都太弱。”
“......”圣璃深吸一口气，“你是不是对『低调』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苏牧摊手：“是他们自己撞上来的。”
圣璃又盯著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带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算了，不跟你计较这个。”她转身，朝传送区外走去，“跟我来，队友在等你。”
苏牧起身跟上。
两人穿过校园主干道，拐进一处相对僻静的会客室。门推开的瞬间，苏牧就感觉到了三道截然不同的气息。
一个穿著火红色短裙的女子正翘著腿坐在沙发上，曲线玲瓏，一头大波浪捲髮隨意披散，妆容精致得像是刚从时尚杂誌封面上走下来。她手里转著一支口红，看到苏牧进来，眼睛顿时亮了。
“哟，这就是那个30级能第一场海选第一的小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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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带著一种慵懒的媚意，上下打量苏牧的目光毫不掩饰。
圣璃介绍道：“姜灼华，火系神明代理人。背后是祝融。”
祝融。
苏牧心中微动。华夏上古火神，传说中斩杀黑龙、以火德王天下的存在。
姜灼华冲他眨了眨眼：“小弟弟，有空姐姐请你吃饭。”
苏牧面不改色：“谢谢，不用。”
姜灼华撇撇嘴：“没意思。”
第二个坐在角落里的，是一个剃著光头、穿著灰色僧袍的年轻和尚。他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面容圆润，眉眼弯弯，天生一副笑模样。手里捻著一串佛珠，嘴里念念有词。
“释空，弥勒佛代理人。”圣璃道，“肉盾。”
释空抬起头，对苏牧咧嘴一笑，那笑容憨態可掬，活脱脱一尊小弥勒。
“阿弥陀佛。苏施主海选第一，贫僧佩服佩服。不像贫僧，才拿了个第三，实在是丟人现眼。”
苏牧微微挑眉：“第三也不错了。”
释空嘆气，语气像极了寺庙里念经的老和尚，却顶著一张年轻的脸：“唉，谁知道呢？那两个傢伙偏偏排到贫僧这个片区，从头杀到尾，一个活口不留。贫僧想苟都苟不住，只能硬著头皮上，结果就第三了。不过也不碍事，反正晋级了。咱们明天出发，贫僧的比赛安排在明晚，时间够用。就算错过了......错过就错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