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喊：quot冤枉啊！老天爷你开开眼啊！我贾张氏再穷，也不至於偷一只鸡啊！赵家妹子，你可不能血口喷人！quot
“嚯.....”
围观眾人都瞅著贾张氏嘴上的油星。
易中海皱著眉头站在中间：quot都少说两句！赵家的，你说鸡是贾家偷的，有证据吗？quot
quot我…我闻见她家有燉鸡的香味！quot赵寡妇说，quot刚才去她家，锅里还有鸡汤呢！quot
贾张氏立刻反驳：quot我燉的是白菜！哪来的鸡？你闻错了！quot
“咦.....”四合院眾人鄙夷。
许大茂挤进人群：quot贾婶子，您嘴角这油渍…可是够亮的啊。白菜能燉出这么多油？quot
贾张氏下意识地抹了抹嘴角，脸色一变：quot我….我中午吃了点猪油渣！不行啊？quot
傻柱憨憨地说：quot猪油渣是炸的，您这油渍看著像燉的…quot
院里人议论纷纷。贾家日子紧巴，一个月难得见几次荤腥。今天突然燉肉，那香气现在都没散呢。
但没抓到现行，谁也不能肯定。
言清渐站在人群外围，静静看著热闹。
这时，刘海中摆出二大爷的架子：quot要我说，搜家！要是贾家真有鸡毛鸡骨头，那就是证据！quot
贾张氏立刻炸了：quot凭什么搜我家？你这是侵犯公民权利！我要去街道办告你！quot
“嚯......”
没文化的贾张氏都开始讲法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quot老刘，搜家確实不合適。没凭没据的…quot
局面僵住了。
言清渐嘟囔：quot鸡要是现杀的，鸡毛怎么处理呢…咱们院里就一个垃圾站，每天下午清运一次…quot
这话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都能听见。
许大茂眼睛一亮：quot对啊！垃圾站！今天垃圾车还没来！quot
贾张氏脸色瞬间白了。
易中海反应过来：quot走，去垃圾站看看！quot
一群人呼啦啦往院角的垃圾站走去。贾张氏想拦，被几个人架开。
垃圾站是个大铁皮箱，里面堆著各家各户的垃圾。许大茂自告奋勇，捂著鼻子翻找。没多久，他举起一个沾著血的布包：quot找到了！quot
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堆新鲜的鸡毛，还有几块鸡骨头。
证据啊。
人群譁然。赵寡妇哇地哭出声：quot我的芦花鸡啊…quot
贾张氏还想狡辩：quot这…这不是我家的！是別人扔的！quot
言清渐又quot小声quot说：quot这布包的布头…好像在哪见过…quot
有人眼尖：quot这不是贾家窗帘的布吗？前阵子贾家换窗帘，剩下的布头我还见过！quot
这下彻底没得说了。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开始招魂：quot老头子啊！你睁眼看看啊！他们都欺负我啊…quot
但这次没人理她了。易中海沉著脸：quot老贾家的，鸡是你偷的，认不认？quot
贾张氏见招魂没用，又换了一招：quot我…我是捡的！鸡自己跑进我家的！quot
quot捡的你就燉了？quot许大茂冷笑，quot捡到东西要交公，这道理不懂？quot
群情激愤
院里都来开会，三位管事大爷无奈宣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