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过后，秦淮茹收拾著碗筷，李莉擦桌子，娄晓娥泡了一壶菊花茶。言清渐坐在桌边，看著三个女人忙碌的身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quot都別忙了，quot他说，quot来，给你们看样东西。quot
三个女人停下手里的活，好奇地看向他。言清渐起身，走向书房。她们跟了过去。
书房里，言清渐走到那个不起眼的松木书架前﹣﹣其实这不是普通的书架，而是他改造过的保险柜门。他按照特定的顺序转动几本书，书架悄无声息地向內滑开，露出后面厚重的铁门。
quot这是…quot秦淮茹睁大眼睛。
言清渐转动密码锁﹣﹣这是系统签到的现代保险柜，但在1952年看起来只是做工精密的铁柜。咔嗒一声，门开了。
他侧身：quot看看。quot
三个女人凑过去，只一眼，就全愣住了。
保险柜分三层，上层整齐码放著金条﹣﹣俗称quot大黄鱼quot，每根十两，每箱有10根，足足有二十箱。金条箱子旁边是几箱银元，袁世凯头像在灯光下泛著白光。
中间那层，箱子装的都是珠宝。翡翠鐲子、金项炼、珍珠耳环…每件都装在精致的盒子里。还有几件玉器，温润剔透，一看就不是凡品。
下层最惊人。一边是綑扎整齐的现金，全是百元面额，厚厚的二三十几捆。另一边卷著几幅画轴，虽然没展开，但装裱精美，透著古意。
quot我的天…quot李莉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
娄晓娥倒吸一口凉气﹣﹣她出身资本家家庭，见过些世面，可这样的家底，在一个平凡四合院的普通家庭出现，还是让人一瞬间不可置信。
秦淮茹腿一软，要不是扶著书架，差点坐地上。
quot清渐…quot她声音发颤，quot这…这都是哪来的？quot
言清渐关上门，让她们在沙发上坐下，这才开口：quot一部分是姥爷留下的，一部分…是我这些年攒的。quot
这当然是託词﹣﹣基本都是系统签到的。但他不能说。
quot姥爷留下的？quot秦淮茹不敢相信，quot可你之前说…quot
quot之前不敢说。quot言清渐握住她的手，quot財不外露，这是老话。现在咱们是一家人，该让你们知道。quot
李莉还处于震惊中，喃喃道：quot这么多钱..这么多金子….我这辈子都没见过…quot
娄晓娥相对冷静些，但声音也有些抖：quot清渐，这些...安全吗？万一被人知道…quot
quot放心吧，quot言清渐指指保险柜，quot这是特製的，撬不开。地下室也是安全的。只要咱们不说，没人知道。quot心里却在嘀咕quot空间里堆积得更多quot
他顿了顿，又说：quot还有件事，今天厂长找我，工业部给了厂里一个燕京大学进修的名额，点名让我去。quot
三个女人又是一愣。
quot燕京大学？quot秦淮茹眼睛亮了，quot那可是最好的大学！quot
quot要去多久？quot李莉问。
quot一年。quot言清渐说，quot脱產学习，但工资照发。学的是企业管理，回来能更好地工作。quot
娄晓娥最先反应过来：quot这是好事啊！工业部点名让你去，说明上面重视你！quot
quot可是…quot秦淮茹犹豫，quot一年…好久啊。quot
言清渐笑了：quot又不是不回来。每周能回家，寒暑假也有。而且，quot他压低声音，quot我去学习，能认识更多人，了解更多情况。对咱们家有好处。quot
李莉点头：quot对！清渐这么聪明，肯定能学得特別好！quot
quot可是…quot秦淮茹还是不舍，quot你一个人在外面.quot
quot我不是一个人。quot言清渐握住三个女人的手，quot我有你们。每周都回来看你们，给你们带好吃的，讲学校里的事。quot
他看看三人：quot你们说，我去不去？quot
quot去！quot娄晓娥第一个表態，quot这样的机会，多少人求都求不来！quot
李莉也说：quot去！清渐，你该有更大的舞台！quot
秦淮茹看著两个姐妹，又看看丈夫，终於点头：quot去..我们都支持你。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