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找了一早上...quot逍遥献宝似的递过杯子，quot前辈上周说想尝的蓝山。quot
杯壁凝结的水珠滚落，在零的战术手套上洇出深色痕迹。他记得自己只是在路过咖啡店时多看了一眼海报，甚至没有停下脚步。
quot加了半勺糖。quot逍遥凑近帮他调整吸管角度，quot和...一点点肉桂粉？quot
阳光穿过树叶间隙，在逍遥鼻梁的擦伤上投下斑驳光点。零突然抬手，用拇指蹭掉他脸颊的泥土：quot蠢货。quot
咖啡杯被接过的瞬间，逍遥的笑容比朝阳还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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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档案室安静得像与世隔绝。零正在整理任务报告，突然被纸飞机击中后颈。展开皱巴巴的便签纸，上面画着个张牙舞爪的q版逍遥，气泡对话框里写着：「前辈，饿饿，饭饭！」
抬头看见逍遥卡在通风管道里，只露出个脑袋可怜巴巴地眨眼睛：quot被卡住啦~quot
零合上档案走过去，银发垂落扫过逍遥的鼻尖：quot怎么没卡死你。quot
quot舍不得。quot逍遥突然抽出手，变出朵小小的蓝花，quot通风口外面发现的，像前辈的眼睛...quot
花茎被掐断的截面还很新鲜，明显是刚摘的。零盯着他袖口被金属边缘刮出的裂口，突然伸手把人拽了出来。逍遥顺势扑进他怀里，带着阳光和青草的气息。
quot饭呢？quot
quot喂我？quot
quot...做梦。quot
最终逍遥还是吃到了零亲手喂的便当——虽然是被筷子敲着头骂quot再挑食就扔出去quot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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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突至的黄昏，逍遥浑身湿透地撞开装备室的门。零正在保养匕首，头也不抬地扔过去条毛巾：quot滚去洗澡。quot
quot等会儿嘛~quot逍遥甩了甩头发，水珠溅在零刚擦亮的刀刃上，quot看我找到了什么！quot
他从怀里掏出只瑟瑟发抖的小奶猫，献宝似的举到零面前。银渐层的小家伙睁着蓝眼睛，细声细气地quot喵quot了一声。
零的匕首停在半空。上周清理废弃实验室时，他在通风管里发现过猫妈妈的尸体。
quot...脏死了。quot
quot已经洗过澡啦！quot
quot...公司不许养宠物。quot
quot就说是新研发的仿生侦查设备！quot
小奶猫突然挣扎着扑向零，在他作战服上留下几个湿漉漉的爪印。逍遥手忙脚乱去抓，却被零抢先接住。小家伙窝在零掌心，讨好地舔了舔他的手指。
quot...明天送走。quot
quot前辈明明喜欢~quot
quot...闭嘴。quot
当夜值班的队员发誓，他看见零队长偷偷把营养膏抹在手指上喂猫，而逍遥枕在零腿上睡得正香，两人一猫被月光镀成温柔的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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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的天台繁星满天。逍遥指着银河絮絮叨叨：quot那颗最亮的是前辈，旁边暗一点的是我...quot
quot吵。quot零靠在栏杆上闭目养神，嘴角却微微上扬。
逍遥突然安静下来。他凝视着零被星光描摹的侧脸，轻声问：quot前辈知道为什么我总缠着你吗？quot
夜风拂过两人的发梢，零睁开眼，看见逍遥眼底盛着整条银河：quot因为...quot
quot不用说了。quot零突然打断他，指尖碰上逍遥颈间挂着的小小金属牌——那是他上次任务中为逍遥挡下的子弹熔铸的，quot...我知道。quot
星光温柔地笼罩着相拥的身影。楼下监控室里，马面人默默关闭了警报系统，转头对目瞪口呆的阿念说：quot今晚你什么都没看见。quot
第63章 朝暮手札
晨光穿透云层的刹那，零在战术手套里摸到一颗糖。透明糖纸包裹着淡蓝色的硬糖，阳光一照就像他眼睛的颜色。逍遥靠在三步外的装甲车上，假装研究地图，嘴角却压不住上扬的弧度。
quot幼稚。quot零把糖扔回去。
逍遥稳稳接住，剥开糖纸含进嘴里，突然一个箭步上前。甜腻的蓝莓味在唇齿间扩散时，零的匕首已经抵住他腹部——但没用力。
quot尝到了吗？quot逍遥退后半步笑问，quot新品试用装~quot
零抿了抿唇，转身走向装甲车：quot...太甜。quot
身后传来包装纸的沙沙声。上车后，他在驾驶座又发现一颗糖，这次是薄荷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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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突至的午后，逍遥撞开休息室的门，怀里抱着被淋湿的文件夹。零正靠在窗边看书，银发被雨水打湿了几缕，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