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芙娜的眼泪砸在地板上。
他站起来,两步跨过来,从身后把她拉进怀里,手臂箍住她,很紧。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呼吸压在她头顶,颤的。
那天早上,你没有推开我。他低声说,不像在问她,像在核对着什么,发情期那几天也是,你哭着抓我的衣服,抓得那么紧。每晚你都会等我回来,今天也是。我生病的时候你会着急,在床边照顾我……
他一件一件地数,越数越快。
这些都是真的,可是你的躲闪也是真的,每一次都是真的。他的声音裂开来,洛芙娜,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洛芙娜知道他说的每一件都是真的,可那些事情堆在一起通向哪里,她从来没想过,或者说她一直以来都在回避这个问题。
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是我丈夫啊,你对我很好,真的很好,我都知道……她抓着他的袖口,指节收紧,整个人往前倾,语无伦次,我只是……我只是不知道,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这些,我没想过……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
我不知道……她哭着摇头,眼泪全蹭在他胸口,我真的不知道……
为什么?他的手从她后背滑下去,力道失了分寸,直接探进睡裙下摆,掌心贴上她腰侧还没消退的瘀青,指尖往下,隔着内裤揉上她还未消肿的腿心,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你告诉我,我改。
不要这样……阿列克斯……洛芙娜赶紧地抓住身下的手。
还是你根本——他卡住,那个词他不敢说完。
他把她带进沙发里,把她罩在自己的阴影下,膝盖顶开她的腿,一只手扯下她的内裤,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扣,硬烫的性器弹出来,直接抵上她湿软的入口。
“明明契合度那么高,你应该爱我的,不是吗?”
他低头吻她颈侧,碎的,乱的,带着他同样碎掉的喃喃。舌尖舔过腺体,牙齿轻轻咬住那块皮肤,同时腰一沉,整根粗长的阴茎狠狠捅进她体内。
为什么不爱我?
洛芙娜的哭声闷在喉咙里。他的性器把她撑得满满的,内壁被迫一寸寸吞下,肌肉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从穴口一路蔓延到小腹深处,像有什么硬物硬生生挤进了原本不该被这样对待的地方。她疼得脚趾蜷紧,紧咬牙关。
她挣了一下,没有挣开,只是仰着头,灯光在头顶晃成一片,眼泪从眼角滚进鬓发。
疼……轻一点……她说,气音。
我到底哪里不好,你说啊。他的动作重了,声音也重了,一句一句全砸在她耳边,快速挺动腰腹,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龟头狠狠碾过她体内最深处,把柔软的内壁撞得发麻、发烫、发疼。
我改,我都可以改……
疼……呜呜,阿列克斯,好疼……她哭着,手指死死抠住沙发的布料,脚背绷直,腿被迫分得更开。
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水声和肉体拍打的闷响。他的囊袋拍在她臀上,臀肉被撞得发红发烫,腰侧旧瘀青旁边迅速迭上新的红痕,像被重物反复碾过一样。他低头咬住她的肩头,留下新鲜的牙印,同时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性器上按,顶得更深,宫口被一次次撞击,那种钝痛从最深处扩散开来,顺着脊椎往上窜,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呜呜……快停下啊……
他没有停。他的脸埋在她颈侧,呼吸滚烫,那些质问还在继续,越来越碎,越来越不像一个执政官,像一个在悬崖边徒手抓着什么的人。
求求你,呜呜……停下来……她的声音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一遍,又一遍,哭着求他慢一点、轻一点。
嗯啊……太深了,呜呜…
他全都听见了,可他一个停顿都没有给。
他几乎是在用整个人钉着她,性器在她体内疯狂抽动,龟头一次次撞上宫口,带出更多湿滑的水液。外唇被反复摩擦得又热又肿,像被砂纸来回打磨过一样火辣辣地疼。腰侧的瘀伤被他掐得发紫,每一次撞击都让旧伤和新伤一起撕裂般地抽痛。
洛芙娜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硬生生劈开,还未恢复好的软肉被撑到极限,肌肉酸胀到快要抽筋,腿根发麻,连呼吸都带着疼。
那种被硬物反复凿开的钝痛和撕裂感混在一起,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走开啊——!
她哭喊着,双手抵上他的胸口,用尽全身的力气推。眼泪糊了满脸,她的声音劈开了整个房间。
阿列克斯僵住了。
他撑在她上方,维持着那个姿势,像被人当头浇了一桶冰水。他低下头,看清了她的脸——满脸是泪,眉头疼得拧着,嘴唇上一道白印,眼睛红肿,瞳孔里全是水光,水光里全是委屈。
他的目光往下,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腰侧发紫的瘀青旁边迭着新的红痕,肩上是鲜红的牙印,她蜷起来,缩得很小,还在抖。
腿间被他操得又红又肿,穴口被撑开的形状还没完全合拢,透明的水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还能看到被摩擦过度的破皮痕迹。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他看着它们,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刚刚犯下的暴行。脸色一点一点白下去,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他退开,快得踉跄半步,撞上扶手椅,椅脚刮过地面,一声闷响。
洛芙娜抬起头。灯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她看不清他的脸,只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抖得收不住。她看着他那个样子,慌了,眼泪又涌上来。
……对不起。她说。
阿列克斯站在原地,没有动。
又是对不起。
他质问了一晚上为什么,她哭着求了叁遍,最后给他的是一句走开,和一句对不起。
他弯下腰,把滑落在地的旧开衫捡起来,披回她肩上,拢了拢领口。动作还是轻的,手指是凉的。
你没错。
他转身进了浴室,门关上,咔哒一声。
水声开到最大。过了很久,水声里传出一声闷响。然后只剩水声,和窗外的雨声。
洛芙娜裹着那件开衫,蜷在沙发角落里,把脸埋进膝盖。
他都知道。每一次僵硬他都记着,每一次闪躲他都看在眼里,他记了那么久,忍到今晚才开口。
原来那层她一直刻意忽略掉的窗户纸,早就被他看透了。
她低下头,摊开自己的手,看了一会儿。
空的,她能给他的东西里,没有一样是他想要的。
(第七十七章完)
哪有爱不爱的,搭伙过日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