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全崩后，男主们都爱上我了作者:佚名
第19章集体失恋日
顾见川囊中羞涩道。
他此时除了饭卡里那几千块钱，身上可以说是光洁溜溜。
言斐：quot......quot
这个求婚，真是够让他终生难忘的。
戒指还要预支钱。
沉默片刻后，言斐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递了过去。
quot拿去，隨便花。quot
“谢谢老婆。”
顾见川顺势站起来，还顺著杆子改了称呼。
言斐这几辈子已经不知道被他叫了多少次quot老婆quot，从一开始的皱眉不適应，到现在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只是轻轻quot嗯quot了一声，算是默认。
两人恢復了正常的校园生活。
每天一起上课，不去图书馆的时候，就窝在公寓里继续——
学习。
周围的同学和老师一开始对顾见川的態度还有些微妙。
即使他们努力克制，眼神里的探究和好奇还是藏不住。
可渐渐地，他们发现顾见川的情绪比他们还要平静，甚至比他们自己还要像个正常人。
跟他一比，反倒显得他们更像精神异常的那一方。
特別是在言斐quot不经意间quot把顾见川的诊断报告quot遗落quot在课桌上后。
同学们传阅著那张薄薄的纸，发现上面不过写著quot中度抑鬱伴隨轻度躁狂发作，偶有妄想症状quot。
quot就这？quot
有人小声嘀咕，
quot我们系里重度抑鬱的一抓一大把。quot
quot我室友每天要吃三种抗抑鬱药呢。quot
quot跟那些比，顾见川简直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quot
这个认知像雪花一样在校园里悄然扩散。
很快，那些或怜悯或戒备的目光都消失了，连教授上课提问时的语气都恢復了往日的隨意。
初雪降临时，两人周末回了趟顾见川的老家。
窗外的雪粒子轻轻敲打著玻璃，言斐握著老人的手，把病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老太太活了那么多年，经歷了女儿的惨死和外孙的事情，早已变得十分豁达。
加上如今顾见川状態肉眼可见地在变好。
她並没有如原剧情里病情在伤心欲绝的情况下极度恶化，甚至还有心情反过来安慰两个小辈。
quot医生都说了，发现得早，按时吃药的话，活到八九十岁不成问题。quot
quot你们这两个孩子，怎么一个个眉头皱得这么厉害。比我这得病的人还想不开？quot
quot外婆说得对。quot
言斐轻轻捏了捏顾见川的手心，自然地接过话头。
quot外婆晚上想吃点什么？我们来做。quot
白天趁他们没来前，外婆把小院收拾乾净，这会儿確实有些乏了。
老人家也不跟孩子们客套，笑眯眯地说：
quot煮点白粥，再隨便炒两个菜就行。咱们三个人，简单吃点。quot
quot好。quot
言斐拉著顾见川起身。
顾见川看了言斐一眼没说话。
等到厨房，他递给对方一个柚子，一个小板凳。
言斐：quot......quot
他不满地眯起眼睛。
quot你什么意思？就这么看不起我的厨艺？quot
quot我没这么说。quot
顾见川摸了摸鼻子，心虚地从篮子里抽出几根青翠的小葱。
quot要不......你帮我择这个？晚上再给你做个红烧鱼块。quot
听到quot鱼quot字，言斐的耳朵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这辈子变成猫人后，他没有什么超能力——
既不能点石成金，也不能飞天遁地，唯独对鱼的执著与日俱增。
也正是因为quot变异quot如此无害。
他们才能像现在这样，安稳地生活在普通人的世界里。
“行，多加点辣。”
言斐同意了。
晚饭后，两人陪著老太太在庭院里散了会儿步消食。
回到家，言斐径直走进浴室。
水汽还未蒸腾，他刚解开衬衫第三颗纽扣，浴室门就被轻轻推开。
quot你进来做什么？quot
这间浴室连著顾见川的臥室，言斐就没有锁门。
quot今天太阳好像不是很大，水温...quot
顾见川攥著换洗衣物，喉结滚动道。
quot好像不太够。quot
“要不我们一起洗吧。”
他垂著眼睫的模样言斐再熟悉不过——
每次心虚，这人就盯著地板看，仿佛那里写著正確答案。
quot是水温不够......quot
言斐慢条斯理地继续解著纽扣，布料滑落时带起细微的气流。
quot还是有人太热...quot
尾音消失在骤然贴近的距离里。
顾见川的掌心已经抵上他裸露的腰线，烫得惊人。
quot都有。quot
顾见川的呼吸扑在他锁骨那颗红痣上，看著它隨著言斐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忽然觉得渴，比沙漠旅人见到绿洲时还要渴。
言斐向后靠在瓷砖上，凉意透过肩胛传来。
他抬脚勾住顾见川的小腿，在对方骤然加重的呼吸里轻笑：
quot那......证明给我看？quot
顾见川的眸色骤然暗了下来。
他一把扣住言斐的手腕。
水汽渐渐氤氳，模糊了镜面，却遮不住言斐锁骨上那颗红痣。
像雪地里的一滴血，刺眼又勾人。
quot怎么证明？quot
他嗓音低哑，指腹摩挲著言斐的腕骨，力道不轻不重，却让人逃无可逃。
言斐微微仰头，水珠顺著他的脖颈滑落，没入衣领深处。
他轻笑一声，膝盖不轻不重地顶了下顾见川的腿侧：
quot装什么乖？你进来的时候，不就没打算只是洗澡？quot
顾见川没说话，只是默默低下头含住了对方的唇。
慢慢深入。
花洒被拧开，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瞬间打湿了两人的衣衫。
顾见川的掌心贴著他的腰际缓缓下移。
湿透的衣料黏在言斐皮肤上，勾勒出紧绷的肌理。
言斐呼吸骤然一滯，水珠顺著他的睫毛滚落，分不清是热水还是汗。
顾见川的唇舌带著侵略性，抵开他的齿关，掌心却温柔得近乎折磨。
隔著湿透的布料，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腰窝，激起言斐一阵细微的战慄。
quot衣服...quot
言斐偏头，喘息著拉开距离，下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