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18文学

阅读记录  |   用户书架
上一页
目录 | 设置
下一章

第34章(2 / 2)

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问题反馈 |

热门推荐:

电影推荐:辣妹神探(天天影院) 
人,

忽的传来宫女太监噤若寒蝉跪地请安之声,随之而来的是诸位命妇的请安声,沈雁水自然也不例外,垂首时余光便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带着太医快步从眼前掠过,很快便进了屋子。

房间内外的氛围顿时越发冷凝。

崔彧面沉如水,谁都未看径直进了房间,在看见母后神情以及太子妃面色如纸没有一丝血色的脸色时,即使心中早有预料,但还是控制不住心底猛的一沉。

沈雁水听见太子冷沉如寒冰的声音,心下也不敢放松。

听着里面太子带来的太医得出和之前那个太医相差无几的结论,她想从几位高位妃嫔和皇子妃脸上看出什么,却只看见众人都是满脸担忧的神情,她叹了一口气,果然都很有演技。

一直观测着太子妃脉象的太医忽的皱了皱眉随即稍稍放松了一些,崔彧眼神冷凝立刻沉声问:“怎了?”

太医见太子误会,连忙起身,激动的浑身颤抖道:“禀太子殿下,皇后娘娘,太子妃腹中胎儿心脉强健了一丝,想来是上天保佑!”老天爷!他这脑袋在他脖子上待的总算又稳固几分了。

至少情况没有再继续恶化,他方才诊着脉,胎儿的心脉有那么一瞬间他都感受不到胎儿的心脉了......幸而天不绝人,还给这孩子留了一线生机。

“药来了!”有太医立刻亲手端来了药,众人连忙让开。

房外众人掩藏在担忧面容下的心思各异。

沈雁水听着里面的动静,也稍稍松了一口气。

喝完药,太医又寸步不敢离的给太子妃扎了针,两刻钟后,才终于抬手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便立即朝着面前如出一辙冷沉的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躬身作揖道:“禀太子殿下,皇后娘娘,太子妃腹中胎儿暂且保住了,只是如今动了胎气,往后太子妃可能需得一直卧床养胎,方能平安诞下皇孙。”

皇后一直提着的那口气骤然松懈,腿脚一软,险些摔倒,被一旁的伺候的宫女和崔彧眼疾手快的扶住。

崔彧眉心依旧紧锁,“母后身体未愈,扶母后先歇息片刻。”

皇后皱眉:“不用......”此时她怎能安心歇息?

崔彧:“母后放心,此处有我。”

皇后看着他眼底的情绪,眉心拧的越发紧,声音低不可闻的问:“太子妃怀有身孕一事你可知......”

崔彧声音低沉微冷:“不知。”

皇后心下发沉,浑身无力的靠坐在椅背上,太子妃竟然连彧儿都要费尽心机的瞒着......

也是,若彧儿知道,太子妃今日就不会出现在此处,她心底一时间又气又怒,气的甚至想发笑。

太子妃究竟在想什么?又想干什么?!

太子妃身子情况暂且稳住后,崔彧冷沉着一张脸,雷厉风行立刻提人上来问清楚了事情因果后,便差人和平康帝禀报。

平康帝震怒!

不仅仅因为太子妃险些滑胎小产,更因为那条不知从何处出现的毒蛇!

太子妃身边伺候的宫女被咬了一口,见血封喉,没两息便死了。

若他身便也出现一条或者几条这样的见血封喉的毒蛇......

平康帝立刻下令龙舟靠岸,并着内侍省彻查此事!

负责此次金明池宴守卫安全的大皇子四皇子请罪,平康帝直接撤了两人朝中任职,甚至兰贵妃和德妃也被迁怒,被罚了一年俸禄。

当沈雁水回到东宫时,被带走的春平却还未回。

全福见了,再看主子的神态变化,以及提前结束的金明池宴,迅速察觉到不同往常的气氛。

关了房门后,藏不住话的夏安立刻就低声询问道:“主子,撷芳殿......可是出了事?”

主子回来前撷芳殿传来的动静有些大,连后罩房这出都隐隐听见了一些。

这本就让她们心底有些发慌,见主子也回来了,终于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微微松了一口气。

但春平姐姐为何......

沈雁水见众人一副忧心忡忡面色惊惶不安的模样,定了定神色,道:“太子妃有孕被惊,动了胎气,陛下命内侍省彻查,最近宫中不会太安定,平日行事都谨慎低调一些。”

至于春平......想着之前沈容华特意堵她说的话,她不自觉拧着眉心,思忖片刻,心里很快便有了决定。

她不能抱有侥幸心理。

其他人得了主子的话,众人都肃了脸色,面色不禁有些发白。

尽管这事好像和他们无关,但春平一日没回来,谁也不能彻底放下心。

沈雁水看向全福,低声道:“留心太子殿下何时回东宫,得了消息后立刻回来禀报。”

全福提着心垂首应是。

待三刻钟后,全福回来了,说太子殿下从回东宫了,但去了撷芳殿。

沈雁水颔首,捡了两个小粽子吃着,压压惊。

原以为太子会在撷芳殿待上许久,毕竟太子妃险些小产,但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得知太子殿下离开撷芳殿去前殿了。

沈雁水微微惊讶,怎么回事?这才几分钟?难不成是太子妃身体不适已经歇下了?还是......

撷芳殿布置的富贵华丽内室此时充斥着一股浓重难闻的药味。

“啪!”上好的青玉瓷瓶被人猛的摔在地上,瓷片崩裂四溅!

“娘娘!”周嬷嬷连忙上前握住了她的手,低声哽咽惊惶道:“我的主子娘娘,太子殿下刚出门不久,万一被听见了动静可如何是好?”

太子妃苍白的脸上红红白白,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绸缎。

压低了声音,却依旧控制不住心底的恐慌,“嬷嬷可瞧见了,我身为太子妃,如今险些被人害的小产,殿下对我却……殿下可有真的将我当做他的妻子?他的太子妃?”说着,太子妃眼眶通红,眼底甚至隐隐有了怨。

周嬷嬷皱着一张老脸,却不知该如何劝说。

前段时间太子妃喝的一直是保胎药而非风寒药,想要查清并非难事。

可她看着太子妃的神色,终究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太子妃是她看着长大的,自幼便听不进逆耳之言,此时说什么都没用,唯有顺着。

“娘娘,太医说您如今切忌情绪起伏过大,对您和腹中的胎儿都不利,”说着,她还是劝慰道:“太子殿下惯常就是那副模样,对谁都一样,娘娘又不是不知道?何苦因为这个生气?”

见她脸色好了一些,她再接再厉的道:“更不用说,太子殿下从陛下那处刚回来就立刻来了撷芳殿看望娘娘您,太子殿下心里还是有娘娘的,娘娘如今还是双身子的人,腹中的孩子可是太子嫡子,太子殿下哪有不担忧关心的?”

太子妃心气总算稍平了一些,心底那丝隐隐的惶恐也渐渐消散了不少,回想起太子方才的确未说怪罪她的话,只是惯常那副冷脸,让她安心养胎,安排了太医,才离开。

郑元德脚步倒腾的飞快跟在主子身后,偷觑了一眼主子冷沉阴雨密布的脸,满身的肥肉都跟着抖了抖,不停的擦着额头上冒出的冷汗。

心中不免生出对太子妃的怨怼来

那可是殿下的嫡子,太子妃刻意瞒着太子殿下,这不是明摆着不信任殿下吗?

还说什么是怕这次坐不稳胎,怕殿下空欢喜一场,想给殿下一个惊喜......

若真是如此,倒是她对殿下情真意切了。

可惜,殿下不是傻子,之前不说瞒着还能说得过去,但都要去金明池了,还没有透露丝毫,还好意思说是怕殿下担忧?

他心里十分大逆不道的“tui”了一口!

哪来的脸啊!啊?!

回到惇本殿书房,崔彧冷凝着脸沉声音道:“差人传话给王少监,有消息立刻送过来。”

郑元德立刻垂首恭敬应是。

王少监是内侍省仅次于两位大监的掌权者,也是东宫安插在内侍省的人。

沈雁水带着全福和夏安两人去了前殿求见太子。

管理东宫前殿掌事太监曹中达也因东宫氛围而面色肃然,“沈昭训来的不巧,太子殿下前脚刚出东宫,去坤宁宫给皇后娘娘问安去了,沈昭训若有事不妨同奴才说,待殿下回来后定当转述给殿下听。”

沈雁水轻蹙了蹙眉,旋即神色自然的颔首道:“多谢公公好意,只是想来公公事多繁忙,我便不劳烦公公了,待明日再求见太子殿下。”

说罢,她朝人颔了颔首便带人转身离开了。

曹中达微欠了欠身,只是抬眸看着这位沈昭训离开的背影,一时若有所思。

回了莲心苑后,沈雁水照例传膳吃完饭。

其他人见自家主子还淡定的能吃的下饭,心下也不由定了定,终于不再那么慌张了。

沈雁水认真吃饱饭后,一如往常,只是这次没有再出去散步消食了,只是在莲心里面慢悠悠的走着。

天色渐灰暗沉时,她沐浴洗漱完躺下准备睡觉。

待崔彧周身冷凝面无表情回东宫时,便得知了此事。

坐在书案前,脑子里想着方才母后所言以及内侍省刚传来的消息,锋利的眉眼微抬,声音平静异常:“哦?”

曹中达垂首未说话,郑元德却是心肝儿抖了抖。

他这会儿也知道今日太子妃身上生的事了,原早在毒蛇之前,便已经有人试图谋害太子妃了,还想栽赃给张良媛,亏得被沈昭训及时拉了一把,才没让那恶人得逞。

但据太子妃身边伺候的宫女所言,却反而怀疑攀咬上了沈昭训,只因沈婕妤和沈昭训私下在此之前密语了片刻,说不得就是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四皇子更是负责龙舟安全事宜,若此事乃兰贵妃和四皇子暗中指使,却是十分便宜。

如今这沈昭训竟在这档口,自己找上来了......

崔彧指腹烦乱的叩击着书案半晌,倏地起身,声音冷沉:“去莲心苑。”

夜沉如水,万籁俱寂。

东宫一片寂静,当独属于太子的动静传进后罩房的长廊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被牵动。

甚至不少人心底还有些疑惑,今日太子殿下还有心情进后罩房?

在众人不知晓之处,撷芳殿又碎了一只上好的瓷杯。

随着太子到来,莲心苑瞬间灯火通明,这次有沈雁水没有慢,全福按着主子的吩咐在太子殿下踏入后罩房长廊的瞬间就进入吴通报了。

沈雁水穿了件宽松的月白色罩衣,挽了一个简单随意的随云髻,只用了一根粉碧玺祥云簪固定,出门时抬眸的一瞬间便正好看见一身玄色镶银边一身冷凝之气的大步行来的太子。

她连忙垂首行礼,“妾身见过太子殿下。”

早在远远看见太子完全不同于往常模样之时,莲心苑众人跪地行礼后更是大气不敢喘。

崔彧脚步未停,抬脚越过了一众奴才,直到行至沈雁水身前,沈雁水察觉自己的手臂被宽大的手掌轻扶了一下,听着耳畔传来低沉的一声:“起身吧。”

心下不禁微松了松。

看来内侍省彻查的速度比她以为的要慢一些。

不过,太子妃之前不都还言语试探沈婕妤和她吗?竟也未曾和太子说起过?

瞧着太子的模样,现下应该还不知沈婕妤和她私下说话的事,不然此时对她的态度也不会还能称得上一句温和了。

她原本都做好最坏的打算了,无非太子怀疑她勾结沈婕妤、兰贵妃等人谋害太子妃。

虽然没有证据,但就算没有证据,东宫里面悄无声息的病死一两个低微庶妃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若真走到这种结局,她就只能想办法假死脱身了,这些伺候她的被连累的人,都是宫里拨下来的人,伺候她的时日又短,以太子的性子,想来也不会有性命之忧。

至于春平......

如今太子既然肯主动来找她,心里至少对她还是有两三分信任的。

沈雁水顺着他手上的力道起身,神色恭敬略带着几分紧张的垂首道:“谢殿下。”

崔彧看了她一眼,沉声道:“进屋说话。”说罢,负手抬脚进了屋子。

沈雁水应了一声,抬手示意了一下,没有让人进来伺候,进屋后先是给太子上了一盏温茶,才退了两步忽的跪下,正色道:“殿下,妾身有事要禀。”

一旁太子身边站着的郑元德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觑了一眼主子的脸色,犹豫了一瞬,还是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崔彧撩了撩眼皮,眼神沉沉幽深莫测,手指摩挲着带着一丝恰到好处温意的瓷杯,须臾,才沉声道:“何事?”

沈雁水一双似被水洗过的明澈透亮的桃花目此时满是忐忑不安,眉心轻蹙,让人下意识便想抚平她眉间的烦忧愁绪。

崔彧垂眸,抿了一口茶水。

沈雁水嗓音带着一丝肉眼可闻的紧张,“回殿下,是妾身的嫡姐沈婕妤今日在太子妃娘娘有喜后,见着妾身后便嘱咐妾身,让妾身离太子妃远着一些,妾身当时不知沈婕妤何出此言,只是当时妾身对沈婕妤言语有些不客气,沈婕妤说完转身便走了。”

“妾身愚笨,即使心中隐隐有些怀疑,但没有任何证据,妾身身份低微,心中慌乱,也不知能同谁说,只能自己提着心留意……若妾身当时直接告知太子妃,或许太子妃就不会动了胎气了,妾身有错,还请殿下宽宥。”

她没有说她及时拉住张良媛的事,若太子妃无碍事,那还算她有功。

但太子妃最后还是动了胎气,甚至险些小产,就没有必要再提此事,不然显得她刻意在太子面前邀功,以示清白似的。

但即使她没有说,崔彧也知道当时发生的事。

在听着她口中所言,与内侍省呈上来的供词一般无二,没有丝毫的欺瞒,他的眉心便不自觉的缓缓松开了。', '')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A- 18 A+
默认 贵族金 护眼绿 羊皮纸 可爱粉 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