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18文学

阅读记录  |   用户书架
上一章
目录 | 设置
k'ku 下一页

第86章(1 / 2)

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问题反馈 |

热门推荐:

电影推荐:辣妹神探(天天影院) 
人,

('第86章

沈雁水带着一行人刚进莲心苑, 就瞧见夏安秋如领着几个宫女小太监,整整齐齐地站了两排。

待瞧见她的身影,夏安眼睛猛地一亮, 脸上顿时绽开了笑, 领着身后的几个宫女小太监并齐齐跪了一地,笑着齐声请安道:“恭迎主子回宫, 奴婢/奴才问主子安。”

沈雁水笑着道:“都快起来。”

夏安起身后快步上前,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欣喜,“主子一路舟车劳顿,想必是累着了,快些进屋安置吧。”

沈雁水说了声不急,瞧着眼前这熟悉的院子,不知怎的,心底竟莫名生出了几分安定。

夏安和秋如两人的眼睛不住地往她身上打量, 见主子气色红润,面容比离宫前还圆润了些,这才彻底放了心。

只是主子这肚子......是不是有些大了一些?怎么比隔壁海棠院的吴承徽的肚子还大一些?夏安记得主子怀上的月份明明要比吴承徽小一个月才对......

一旁的王嬷嬷上前两步, 笑着道:“主子快些进屋歇着吧,其他的事,交给咱们这些下人归置就是了, 主子不必操心。”

春平也笑着道:“主子,您如今怀的是双胎, 可要小心着些,这一日也没怎么好好吃东西,就要差人去大膳房传膳?”至于院子里的小厨房,大概一时半会儿的支应不起来。

她话音刚落, 夏安和秋如齐齐一愣,夏安猛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看着春平,又转头看向主子的肚子,声音都拔高了些:“双、双胎?!”她的声音又惊又喜。

秋如也是一脸震惊,嘴巴微微张着,目光落在自家主子那明显比寻常四五个月孕妇要大上一圈的肚子上,这才恍然大悟,难怪方才瞧着就觉得不太一样......

随即连忙福身,声音里全是欢喜:“恭喜主子!贺喜主子!”

身后那些宫女和小太监听着这话,一个个脸上也都漾开了笑,七嘴八舌地道喜:“恭喜主子!主子大喜!”

一时间,整个年心院门口喜气盈盈,道喜声此起彼伏。

沈雁水瞧着他们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摆了摆手,笑着道:“的确是双胎,在行宫的时太子殿下已经赏过春平她们了,你们也都伺候得用心,替我好生守着院子,自然也不能少了你们的。”

说着,转头看向春平,笑着道:“每人多赏一个月的月钱,让大家都沾沾喜气。”

春平笑着应了,“是,奴婢记下了。”

夏安和秋如原本还觉得自己不过是留守院中,并没有什么功劳,哪能受赏赐?正要推辞,听见主子最后那句“大家都沾沾喜气”,便也笑了起来,齐齐福身谢恩:“谢主子赏!”

身后的宫女小太监们也喜笑颜开地磕了头,满院子谢恩声不断。

沈雁水笑着点了点头,又看向夏安,道:“去大厨房传膳吧,的确有些饿了。”

夏安闻言连忙应了一声,脚步轻快地便往院外去了。

王嬷嬷这才上前,扶着沈雁水的胳膊,小心翼翼地往正屋里头走。

进了屋子,沈雁水被扶着在临窗的软榻上坐下,背后塞了个大迎枕,这才算安顿下来。

她靠在那儿,看着王嬷嬷和春平全福等人开始忙活着归置从行宫带回来的东西,秋如也领着几个小太监进进出出地搬箱子。

院子里,几口大箱子一字排开,她看了一眼,出发时收拾的行李不过三大箱,衣服首饰一箱,吃食一大箱,剩下的就是些零零碎碎的小物件。

可如今回来,却整整装了六大箱。

衣服首饰多了不少,因着她身量的变化,都是在行宫时新做的。

最大的那一箱,是当时平康帝和皇后娘娘赏赐的东西,什么绫罗绸缎、珠玉首饰、摆件玩物,满满当当地塞了一整箱。

后来太子病了,平康帝和皇后娘娘送来给太子补身子的药材,太子用了一些,其他的也都给了她,什么老山参鹿茸的......装了满满一一箱子,也都带了回来。

再就是她和太子去逛庙会时买的一些零碎小玩意儿,她一样没落,全带了回来。

如此一收拾,自然就多出了好几箱。

沈雁水撑着下巴,懒懒地靠在迎枕上,看着院子里王嬷嬷领着人一样一样地归置,心里头美滋滋的。

家当又多了不少。

往后她可就不是自己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了,还有两个孩子等着她养呢,可不得开始攒家当。

她正美着呢,就忽然瞧见秋如从一口箱子里拿出了一只白瓷瓶,瓶里还插着一束干花。

秋如捧着那花瓶,歪着头看了两眼,眼里带着几分疑惑,嘴里小声嘀咕着什么,然后便伸手,要将里面那束已经完全干透的花抽出来丢掉。

沈雁水眼皮一跳,连忙坐直了身子,“秋如!等等!”

她这声音比平时说话急了不少,也高了不少,把屋子里外的人都吓了一跳。

秋如手一僵,整个人愣在原地,连忙抬头朝屋里看来,见主子正看着她手里的花瓶,目光里带着几分紧张,她心里顿时一慌。

“主子?”秋如有些忐忑,她还从未听见过主子这般着急说话的声音呢。

沈雁水看着她手里的花瓶,见那束干花还好好的,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道:“把你手中的花瓶,还有里面的花,都一同拿进来。”

秋如连忙应了,小心翼翼地捧着花瓶走到软榻前。

刚从库房里出来的冬意,瞧见秋如手中的花瓶后,顿时就反应过来了,连忙凑上前,压低了声音,小声提醒道:“秋如姐姐,这是主子送给太子殿下的花,太子殿下可宝贝了,在行宫的时候日日瞧着,谁都不让碰的。”

秋如顿时吓了一跳,脸色都变了,连忙把手中的花瓶抱得更紧了些,生怕手滑给摔了,心里头一阵后怕,幸好方才没真把花抽出来丢了......

她就说,方才还以为是谁收拾东西不细心呢,连花都干了还不换掉,原来是特意留的。

幸好主子瞧见了,否则......她想着,顿时一个激灵,连忙进了正屋。

沈雁水从她手中接过那白瓷瓶,垂眸看着瓶中那束已经干透的花。

花瓣已经失了水分,颜色也从原先的娇艳暗淡了许多,可形状却完好地保留了下来,一朵一朵,安安静静地簇在瓶中。

她看着这束干花,就不禁想起,那日太子眼看着这些花一天天蔫下去,不知怎地,突然说要把它们制成枯花。

这个不难,宫里头虽用的少,但制作香囊时也会将鲜花先熏干晾干,只是要将花的形状保持好,略有些难,好在,她有异能,可以作弊,倒还真把这束花给保留了下来。

想着,她便笑了笑,摆弄了一会儿花瓶,这才将花瓶放在了一旁的案几上。

与此同时,撷芳殿里。

崔彧在正厅的主位上坐下,郑元德躬身立在一旁,太子妃刚奉上茶,便听见太子的声音,“璋儿呢?”

太子妃闻言,连忙抬起头,面上浮起一层温婉的笑意,转头吩咐身后的鲁嬷嬷:“让奶娘把璋儿抱上来。”

鲁嬷嬷应了一声,脚步轻快地往后殿去了。

周嬷嬷没了后,如今太子妃身边伺候的,最信任的人便成了这位鲁嬷嬷了,同样是从太子妃娘家放出带进宫的,只是当初有周嬷嬷在,压着她们,没让她们在太子妃面前得脸。

不多时,奶娘便抱着孩子进了殿,步履小心,将怀中的孩子抱得稳稳的。

孩子穿着一身红色的衣裳,衬得小脸越发显得白净,只是那白净里头,隐隐透着一层苍白,不甚红润。

崔彧看着奶娘怀中的孩子,放下了手中的茶盏,站起身来,走到奶娘面前,伸手轻轻摸了摸孩子的头。

头发柔软而细密,触手温热。

小孩儿看了他一眼,没动。

崔彧又摸了摸孩子的小手,那手小小的,软软的,却有些凉,指尖微微蜷着,握成了一个小小的拳头。

他收回了手,看着奶娘,沉声问道:“璋儿这几个月身子如何?”

奶娘下意识地抬眼,往太子妃的方向看了一眼,视线刚触及太子妃那沉静的面容,便连忙收了回来,心里头一紧,忙低下头,恭敬地回道:“回太子殿下的话,小主子这几个月来,不大不小的生了两次病,不过都是有惊无险的,如今虽身子还有些弱,尚未痊愈,但已经好许多了。”

她说完,垂着眼,大气都不敢出。

心里头却忍不住发虚,这几个月,小主子其实并未真的生病。

小主子是太子殿下膝下唯一的嫡子,即便这些日子太子妃与太子殿下生了龃龉,甚至被太子殿下变相禁了足,可小主子的身份摆在那里,她们伺候得格外仔细,半点不敢马虎。

只是中间有两次,太子妃正教导着小主子,不知怎的,就突然就对孩子疾言厉色训斥了起来,小主子吓得直哭,怎么哄都哄不住。

等荣嬷嬷过来问话,她们便只能说是小主子身子有些不适了。

奶娘想到这里,心里头叹了口气,面上却不敢露出分毫。

崔彧听了奶娘的话,没有出声,只是垂眸看着璋儿。

离宫三个多月,他对东宫并非一无所知。

若璋儿当真生了病,他自然不会无动于衷,璋儿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他自然是看重的。

见着孩子无事,他也没有再追问太子妃的话。

太子妃见太子没有关心提及孩子的病情,抿了抿唇,上前两步,走到孩子身边,伸手拉起孩子的小手,声音格外温柔的道,“璋儿,这是父王,快叫父王,此前母妃不是教过你吗?快叫父王。”

她的璋儿自幼身子孱弱,连说话都比寻常孩子要慢很多,此前虽能含糊说一两个字词,但却还未清晰的叫过太子“父王。”

她低着头,含笑看着孩子,目光温柔而殷切。

孩子如今已经两岁半了,算上虚岁已经三岁多了,但瞧着却只有一岁多的模样,五官颇为漂亮可爱,眉眼很像太子妃,只是面色稍显苍白,窝在奶娘怀里,小小的一个。

孩子听见太子妃的声音,他攥着奶娘衣襟的手忽然收紧了,小小的手指用力地揪着那衣料。

忽然就转过了头,将脸埋进奶娘的颈窝里,两只小手紧紧搂着奶娘的脖子,整个身子都缩进了奶娘怀中,背对着太子妃。

太子妃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去。

她的声音不受控制地严厉了起来:“璋儿。”

奶娘吓了一跳,连忙陪着笑脸,小心翼翼地道:“太子妃息怒,小主子兴许只是许久未曾见到太子殿下了......等过些时日熟悉了,自然就好了。”

太子妃却仍是不满意,眉头一皱,刚要开口说话——

崔彧看着孩子忽的道:“把孩子抱过来。”

太子妃一愣,抬头看向太子,先是惊讶,随即眼底便浮上了一层喜色。

时下绝大多数的父亲多是充当严父的角色,抱孙不抱子。

太子唯一一次亲手抱孩子,还是在璋儿刚出生的时候,抱过一次,便再没有抱过了。

奶娘闻言也是一喜,若是太子殿下能与小主子更加亲近,往后自然会更加重视,那自然是天大的好事。

她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将怀中的孩子递了过去。

崔彧伸手,只是刚碰到孩子,孩子扭头看了他一眼,嘴巴一瘪,顿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哭声细细弱弱的,两只小手更加用力地搂紧了奶娘的脖子,身子直往奶娘怀里缩。

崔彧的手顿住了。

看着孩子那副哭得可怜巴巴的模样,听着那细弱的哭声,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一口气,收回了手。

奶娘脸色煞白,抱着孩子的手都在发抖,整个人惶恐不安,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嘴唇哆嗦着,想说些什么来补救,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崔彧看了她一眼,面色缓和了些,声音也放低了:“不必紧张,璋儿许久未见孤,不熟悉,怕生也是正常。”

他说着,看了一眼仍在抽泣的孩子,又道:“带璋儿下去吧,好生哄哄,莫要让他哭坏了嗓子。”

奶娘闻言,如蒙大赦,连忙抬眼看了一眼太子妃,便赶紧抱着孩子福了福身,脚步飞快地退下了。

太子妃看着奶娘抱着孩子退了下去,暗暗吸了一口气,将心底的情绪强行压了下去,又扬起了温婉的笑脸,转头看向崔彧,含笑道:“殿下往后多来瞧瞧璋儿,待璋儿与殿下熟悉了,便会越发亲近殿下了。”

崔彧看了她一眼,淡淡地“嗯”了一声,没再说话,目光转向殿外,看了一眼天色。

太子妃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连忙道:“殿下舟车劳顿了一整日,想必这会儿也累了饿了,妾身这便让人传膳?”

崔彧收回目光,看向她,声音平淡:“不必,太子妃自用便是。”说着,抬脚就要往外走。

太子妃心中顿时一紧,连忙提了声音:“殿下。”

崔彧脚步一顿,侧过身来看她,微微蹙眉。

太子妃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鲁嬷嬷。

鲁嬷嬷会意,很快就带着殿内伺候的宫人们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郑元德瞧见眼前这情况,也识趣得很,悄无声息地退到了大殿门口,垂手而立。

殿中只剩下崔彧和太子妃两人。

崔彧看着太子妃,眉心微蹙,“太子妃还有何事?”

太子妃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缓缓地跪了下去。

崔彧眉头一皱,看了一眼她隆起的腹部,抬手止住了她的动作,沉声道:“太子妃这是何意?”

太子妃倒也没有坚持跪下,顺势便起了身,只是在抬起眼时,眼眶已经红了,看着太子,声音微微发颤,带着几分哽咽,“殿下,妾身知错。”

她垂着首,声音里满是悔意:“此前......是妾身一时糊涂,竟因心中妒忌,竟做出那等错事来,行差踏错......妾身这些日子日日夜夜都在后悔,每每想起,心中便寝食难安。”

她抬起泪眼,看着崔彧,声音恳切:“殿下,妾身如今已经知错,还请殿下降罪,责罚。”说着,她又垂下眼,没有让任何人看见她眼底的情绪。

只是藏在袖中的手,拳头却死死地攥着,指甲几乎嵌进了掌心里。

她想起母亲从行宫寄来的信。

信中写着,太子在行宫是如何宠爱沈良媛的,两人竟一直同居一殿!

如此行事,可有将她这个太子妃的颜面放在眼里?

甚至,在当初,她刚嫁进东宫,与太子殿下感情最和睦之时,都未曾与太子殿下一同在澄心堂住过!

再就是,沈良媛此胎,竟怀的还是双胎......

一旦沈良媛平安产子,那这东宫......还有她和她孩子落脚之地吗?

她不能让自己走到那一步......

好在,楚良娣和她那个孩子,也无事......只要她和太子认了错,往后她就还是太子妃,谁也不能越过她去,更不能越过她的璋儿!

太子妃垂着眼,将心底所有的情绪都压了下去,面上只余下一片悔意和恳切。

崔彧凝眸沉默的看着她,殿中一片寂静。

半晌,他才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望太子妃是真心实意知错悔改,而不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阳奉阴违。”

太子妃闻言,脸色瞬间一白。

只觉得脸皮被太子扯下来,扔在地上踩。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A- 18 A+
默认 贵族金 护眼绿 羊皮纸 可爱粉 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