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瞬间放大。
“相公!!!”
她狼狈地爬出来,快步跑到门口,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流。
“不会的,不会的。”
女人双手捧住男人软成一摊的肉泥,一下下往男人的头颅下按回。
“儿啊!”老人发出悽厉的惨叫,跌跌撞撞跑过来,重复著自己儿媳手中的动作。
想要將自己死去的儿子重新拼接好,让他活过来。
但这一切都没用。
死了就是死了。
过了好久,等男人化作一根手臂粗的人烛灯后,两个女人才失神落魄地停下自己手中的动作。
茫然地望著那根蜡烛,无声无息的哭泣。
与此同时,叶阳也看见了那些导致男人死亡的东西。
只是一眼,就令叶阳有种精神混乱的感觉。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那些东西绝对比,他之前所遇到的任何一只邪祟或者灾厄还要让他心悸。
好在,黑夜里的那些东西似乎对他並不感兴趣,很多时候都会直接忽视他。
这令叶阳鬆了一口气。
梦境游荡要比万千模擬的世界恐怖啊!
另外十七座岛不知道什么情况,也和这一座一样吗?
叶阳正打算飘去其他的岛屿看看。某种呼唤突然在他脑子里响起。
“人族的树祖,至高至上的神灵,这是我摒息族最后一次向您献上贡品。”
某个安静死寂的村落里,二十七个人围坐在一间祖庙內,对著盆栽中的一根光禿树枝,三拜九叩。
盆栽放在供桌上,供桌前是二十七个人族上供的一捧黑色的泥土。
那些黑色泥土携带著不详和一丝丝毁灭的气息,光是靠近就会让人感觉到不適。
叶阳將目光落在那捧黑色泥土上。
刚想施展全知术,但料想到自己在梦境里,那些技能都处於冷却状態,叶阳也就放弃了。
他乾脆飘荡过去,亲自瞧一瞧那捧黑色的泥土。
为什么会散发出一种莫名的吸引。
这些黑色泥土和现实中的净土与灵土大相逕庭,没有丝毫灵气,却有著浓浓的死气。
叶阳伸出手,去触碰了一下那捧黑色的泥土。
紧接著,阴冷潮湿死寂的气息充斥从手指扩散至他神魂的全身!
叶阳瞬间把自己的手抽回来,目光凝重地盯著那捧黑色的泥土。
“族长,您快看,树祖好像有反应了!”
“…还真是!”老人激动上前。
“树祖有反应了,不可思议,莫非是这次找的黑土里,有能让树祖甦醒过来的力量?”
摒息族激动得在祖庙里来回走,想靠近供桌上的盆栽,但又怕自己过於失礼,引得树祖不满。
只能用眼巴巴的目光,崇敬又饱含期待的望著,盆栽里的一根光禿树干。
“好好好好,还有没有更多这种黑土,都呈上来,给咱们的树祖!”
“我这里还有一点。”
“我也有,我也有…”
“太好了,这样是不是说明咱们有救了啊?”
二十七人兴奋无比。
一边追问族长,一边將自己手里的黑色土壤,倒在供桌前的地面上。
“树祖大人,只要您能甦醒过来,您之后需要多少这样的黑土,我们摒息族都会为您找来的!”
“是啊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