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完全是,最起码我们可以第一时间知道你死了,会儘快安排收尸的。”
陈砚知翻了翻白眼。
“你们民保局说话都是这么气人吗?”
苏晚晴看著陈砚知挑了挑眉:“分人,对你,我这已经算客气的了。”
陈砚知尬笑著点了点头,得,咱不跟著女人一般见识。
“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当然,请便。”苏晚晴往旁边走了一步,给陈砚知让出了路。
陈砚知走了两步,回头冲苏晚晴道:“那三万块別忘了打我卡里,要不然我真会拉横幅的!”
说完不再理会苏晚晴,径直的向门口走去。
路过门卫室的时候,陈砚知往里面瞥了一眼。
那个大爷居然还趴在桌子上睡觉呢,收音机里依旧放著戏曲,滋滋啦啦的。
刚才院子里那么大动静,救护车、警车、民保局人来人往的,这老头竟然愣是一点都没察觉。
陈砚知忍不住的摇了摇头。
这老头,心是真大啊。
本来他还想把钥匙还给他的,看大爷睡得这么香,还是等明天再还吧。
不过这大爷也是真不容易,白班夜班连轴转,这把年纪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得住。
出了门家属院大门,共享单车还停在墙根地下。
陈砚知跨上了车,刚踏上脚踏板,然后尷尬地事情出现了。
后座就那么大点空,平时阿离一个鬼坐正好,现在又多了个林秀芝,两个鬼有点坐不开了。
“老板,你忘了,我们是鬼,可以飘的,你就骑车往前走,我们跟在后面就行。”
陈砚知一拍脑袋,这两天和阿离待得习惯了,还真就下意识地把她们给当成活人了。
“那行吧,你们跟紧了哈!”
陈砚知蹬了一脚,车子动了。
阿离和林秀芝也连忙飘了过去,跟在了陈砚知身后,一左一右,就像两个人型风箏。
夜风吹来,凉意扑面。
陈砚知时不时向后瞥一眼,感觉有些不自在。
想想吧,就自己一个人,大半夜骑著车,后面还飘著两个鬼紧紧地跟著。
这画面要是被其他人看见,明天整个临河市估计都得上热搜。
陈砚知越想越不对劲,背脊更是一阵的发寒,两只脚便不自觉的蹬快了一些。
而阿离和林秀芝两个鬼也是耿直,见陈砚知骑得快了,两个鬼飘得也快了。
这下可好了,阿离她们飘得快,陈砚知就骑得快。陈砚知骑得快,阿离她们就飘得更卖力了。
就这么你追我赶的跑了三条街,陈砚知终於撑不住了。
他猛地一捏剎车,一个急剎,差点没把自己给甩出去。
阿离和林秀芝没想到陈砚知突然停下,往前飘了好一段距离才停下。
“老板,你怎么了,怎么不走了?”
陈砚知气喘吁吁地看著阿离:“活爹啊,你们能不能別跟我这么紧啊!”
“可……老板,不是你说要跟紧点的么?”阿离有些茫然。
“我是让你们跟紧点,但也没说这么紧啊!你看看你们那个样子,一左一右,一个白衣,一个黑裙,跟要勾魂索命的无常一样。”
“刚才我回头看你们一眼,差点没把自己给送走了。”
阿离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林秀芝,挠了挠头。
“老板,我们是鬼啊,不这样还能哪样……”
陈砚知被噎了一下,可不么,她们死前可能就长这样,不这样还能哪样呢?
“行吧行吧,我不骑了,反正也没多远,和你们一块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