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柱把铜钱卖给他,一共卖了不到一万块钱。
现在自己再去找马老板买,开口就是五十万,足足翻了五十倍。
“不是,马老板,你这罐子是金子做的,还是铜钱是金子做的?”
“哎,老弟,你也不看看现在哪里还有这么好品相的罐装货啊?这可是正儿八经的罐装窖藏,你嫌贵我还嫌贵呢。”
陈砚知摸了摸鼻子。
“那老板,你这罐子铜钱,保真么?”
马老板嗤笑一声:“我开古玩店的,还能卖你假货啊?”
陈砚知没有说话,看向了最开始的那堆工艺品铜钱。
这动作把马老板给气乐了:“我艹,你小子来找茬的是不?”
“哎,马老板,別激动嘛。我又没说不要,你这还有没有货?”
“有的话全拿出来,我都收了!”
马老板摇摇头:“我这就一罐,您要买就买,不卖您就走,恕不远送。”
陈砚知嗤笑一声,走到了店门前,把店门轻轻的关上了。
这下把老板给整懵了。
“不是,兄弟,你这是干嘛?”
“马老板,有些话还是咱们悄悄的说比较好。”
马老板心里一惊:“你……你什么意思!”
陈砚知走到马老板跟前,拿出证件在对方眼前晃了一下。
“市局办案,最近我们在调查一起盗墓案,涉案金额不小。现在人我们已经抓住了,他们该交代的也都交代了,我们现在来是追缴赃物的,还请马老板配合一下。”
马老板的脸色变了变,他摘下眼镜擦了擦,这才重新戴上。
“老弟……不,警官,你说的什么盗墓案我的確不知道,我是做古玩生意的,收点老物件很正常。”
“您这上来就说我这些铜钱是赃物,总得拿出证据吧!”
陈砚知拉了把椅子坐下,不紧不慢道:“你要证据?有个叫赵铁柱的,拿著铜钱来卖,你总共卖给了他不到一万块钱,聊天记录啥的我们那里都有。如果你想看看,那就跟我去局里走一趟吧。”
马老板瞬间慌了神,脸上的血色也褪了大半。
陈砚知没给对方思考的事件,声音拔高:“马老板,我现在是给你机会,你最好把握住!”
“那批铜钱是这个案子的关键证物,你要是主动交出来,我算你配合调查,回头我再让局里给你发个近期,这样对你店铺声誉也有好处。”
“可你若是不交……”
陈砚知他死死盯著马老板的眼睛,不断向其施压。
“那我就只能请你回局子里喝茶了。”
“至於你什么时候能回去,就得看上面的意思了。”
马老板的喉结滚动,手里的扇子开了又合,合了又开,沉默了好一会,他才长长的嘆了口气。
马老板站起身,走到博古架后面的柜子,又搬出了一个差不多的陶罐,然后又从柜子里掏出一小袋的散钱。
“就这些了,两罐整的,外加一些散钱。”
“我一共就收了三罐,还有一罐被一个姓周的年轻人买走了,其他的都在这里了。”
“警官,我这样算是配合调查,对吧。”
陈砚知看著桌上的这些铜钱,眉头皱起。
按照赵铁柱所说,他们一共挖出来五罐铜钱,其中一罐砸开,四个人分了。
去掉那个被人买走的,按理说整罐的应该还剩三个才对,这里却只有两个,还少一个!
“马老板,你看来不怎么老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