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自己杀了父母一家吗?
不对。
应该不会管这些閒事。
虽然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是谁做的。
但连官府都懒得理睬。
人家哪有精力理会这种小事?
被骗出去了,那是你人傻,怪不得谁。
这终究是个草菅人命的古代,你別在城里杀人,打官府的脸就行。
不被罪印锁定,谁理你啊?
傻子们被骗出城,也是一种人族血脉优化,別让傻子们留下后代。
“是见张老太不行了,想插手我们布行的生意么?”
海方明迟疑了一下。
他们布行属於普通商人势力,没有什么武者。
但城內不允许动手,他们也不怕对方强取豪夺。
也正是这个规则,让普通人也能经商致富。
可终归是要看武者眼色,毕竟做生意几乎都要出城。
“准备马车,我出去一趟。”
海方明很快坐上了马车,来到了酒楼。
...
二楼包厢。
“豆腐西施,有没有想法来帮我做事?”钟鉉请来了在外面摆摊的豆腐西施。
是他在马车路过的时候看到的。
这妞能说会道,豆腐摊前围了一群客人。
“大人,您给我开多少...”
豆腐西施犹豫了一会儿,“並且我可不卖身,只赚乾净钱。”
她靠自己手艺吃饭,赚乾净钱,才跑去街头摆摊卖豆腐。
城內对普通人的保护,才让她没有变成富商们的禁臠。
当然了。
这也因为她是普通人,就算被富商看上,也不算太麻烦。
真正强大有背景的武者看不上她,毕竟一碰就散架了。
但现在被武者关注了,她有些怕遇到变態。
毕竟有些精神不正常的武者,会用各种方法把美人骗出城,活活撞死,来满足扭曲的心理。
“放心。”
钟鉉很快就拿出条件。
不一会儿,就和一脸惊喜的豆腐西施谈好了。
毕竟汗香楼的招牌非常响亮。
自己这批海母帮的厨师,內鬼不少。
身边没有可信之人。
他又不好请拐子帮的小厨师,只能找熟悉的豆腐西施。
起码对方不是內鬼,可以当做信任的亲信培养。
並且,他既然有了这种身份,自然要藉助这份力量发展自己的势力。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声音:“少爷,您要的人已经带到了。”
钟鉉看向豆腐西施,“就按照我谈好的条件,去忙吧,明天来上工。”
“是!”豆腐西施转身离开,和进来的海方明擦肩而过。
海方明走进房间,看到一个男子正优雅地逗著笼子里的鸟儿。
一股属於武者的压迫感缓缓扑来,让他面色微微苍白。
武者...
高高在上的武者。
他悄悄捏紧拳头,对於泥腿子出身的他来说,武者是神秘而又强大的代名词。
哪怕是张家布行的老太太,都只是小老板罢了。
在海方明看来,对方和他不是一个世界圈层的存在。
但这种大人物,今天却找上了他。
“坐吧。”钟鉉看了一眼海方明,继续挑逗著鸟笼里的海鹰。
“初次见面。”
“我叫海钟鉉,汗香楼的少爷。”
钟鉉静静看著眼前的海方明,现在应该叫钟方明了。
他没有了之前的精致与傲慢,却带著一种阴鬱和算计。
显然,被社会毒打、饱受富婆折磨之后,成长了许多。
並且整个人透著一股柔弱美男子的气质。
那忧鬱的眼神里写满了故事,饱含沧桑,像是经歷过很多。
这样有故事的男子最是吸引人。
他完全是走在街上会让女人尖叫的那种。
钟鉉忽然有些羡慕。
这人的真正顏值,快赶上我没有断腿、变胖之前了。
张老太太的眼光,的確独到!
“您找我来是有什么事么?”海方明压低声。
“小子,我看你很有能力,有没有兴趣跟我混?”
钟鉉平静中带著一丝微笑,拿出一个菸斗吞云吐雾,
“父亲整天说我不务正业,我觉得你是个人才,可以帮我做出点成绩。”
钟鉉说著自己的宏图伟业,倒反天罡道:
“你来跟我混,我带你进入咱斗蟹遛鸟的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