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透每一只正要扑向秩序军士兵的邪恶共生体的核心,在后者身体被瞬间汽化的同时,射线本身在空中转折,自动锁定其他共生体。
整个清场过程,持续了不到十秒。
那些前一秒还在嘶吼衝锋的共生体杂兵,在同一时间內,成片成片地无声倒下。
它们的身体在短短零点几秒內就彻底崩解。
做完这一切的彦祖,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下方兵男两人的战斗。
经过又一轮惨烈到极致的肉搏缠斗,兵男与暴乱再次分开。
暴乱重新悬浮到半空,它身上的伤势在共生体强大的再生能力下飞速修復,就连那条被兵男重创的触手,也已经重新抬起,只是动作稍显僵硬。
兵男则站在坑底同样如此。
【老傢伙!用胸炮!用你那个亮闪闪的玩意儿轰它的脑袋!】毒液在他脑海中焦急地催促著。
“我他妈也想用!”兵男恶狠狠地骂道。
“那狗娘养的玩意儿蓄力要时间!这混蛋根本不给我机会!”
拥有布彻尔意识的暴乱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吃过几次近身的亏之后,它开始充分利用自己的飞行优势,不断在空中变换著位置,用六根触手进行远距离的抽击和毁灭光束的骚扰,逼迫兵男只能疲於奔命地防守,根本无法找到一个安全的环境来蓄力释放胸炮。
此消彼长之下,兵男被压製得节节败退。
粗壮的触手狠狠抽在他的背上,巨大的力量將他整个人都打得横飞了出去,连续撞穿了一堵残存的墙壁。
还没等他挣扎著从废墟中爬起来,另一根触手的尖端已经化作锋利的尖刺,呼啸著刺向他的胸口!
天台之上,彦祖静静地看著这一幕,依然没有任何要出手的意思。
他能看出,兵男虽然狼狈不堪,但那眼中的凶悍与桀驁,却丝毫未减。
电光火石之间,兵男用那面仅剩的盾牌残片,险之又险地格挡开了那根足以將他贯穿的尖刺。
他整个人借著这股力道在地面上翻滚了数圈,卸掉力道,稳住身形。
【它发射光束之后,有短暂的能量回流间隙!咱们得抓住机会】毒液的声音再次响起。
“看到了,老子又不是瞎子。”
兵男深吸口气,双腿发力,整个人不退反进,主动朝著空中的暴乱发起了衝锋。
暴乱似乎被这个渺小对手的挑衅激怒了,六根触手同时射出!
其中三根如同三叉戟般封锁了兵男的正面路线,两根从侧后方绕行试图围堵,最后一根则从上方垂直砸落,势要將他彻底碾碎!
兵男对头顶的攻击不管不顾,任由那根触手狠狠轰在他的肩膀上。
双脚死死钉入地面,他硬是没有后退半步!
与此同时,他用盾牌残片疯狂地格开了正面袭来的两根触手,身体一侧,任由第三根锋利的触手在他肋部划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恐怖伤口。
以伤换伤!以命搏命!
暴乱在兵男冲入近身范围后,果然如毒液所料,本能地从双眼中释放了毁灭光束。
暗红色的能量柱,结结实实地轰向兵男的面门。
然而,这一次,兵男却没有闪避,硬生生用自己的身体扛下了这一击!
趁著这短暂的僵持,他一头扑入了暴乱的怀中,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暴乱胸口处那个能量流转的核心!
【就是现在!】毒液在他脑海中狂吼。
兵男胸口处,一团璀璨的金光开始急速匯聚。
暴乱终於意识到了致命的危险,惊骇之下,所有触手疯狂地绞杀向近在咫尺的兵男,试图在他蓄力完成之前,將他彻底撕成碎片。
兵男咬紧牙关,任由那些利刃和尖刺刺入自己的身体,他將自己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到了胸前那团越来越耀眼的光芒之中!
一道粗壮到极致的金色能量光柱,从兵男的胸口轰然射出!
零距离,正中暴乱的能量核心!
“吼——!!!”
金色的能量光束摧枯拉朽般穿透了暴乱,被狠狠贯入,直接灌满。
暴乱悽厉嘶吼,庞大的身躯在剧烈地抽搐著,所有失控的触手,都在瞬间僵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