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姆看看水罐。
看看莫伦。
又看看莫伦手上甜盐水的杯子。
誒,主人什么意思?
她聪明的小脑袋转了三圈,终於领会了主人的用意。
莱姆双手捧起水罐,仰起脖子,咕嚕咕嚕地把浑浊的液体全灌进了嘴里。
莫伦看傻了。
不是,谁让你全喝了?
莱姆鼓著腮帮子,混合溶液在她口腔內翻搅著。
过了一会儿。
莱姆张开小嘴,双手捧到下巴前面,小心翼翼地把乳白色的淀粉溶液吐在掌心里。
碱被完全中和,多余的部分被她小小的掌心重新吸收回去。
只剩下浓稠黏腻的白色液体,安静地躺在那双半透明的手里。
史莱姆娘,恐怖如斯!
莫伦手抖著把空杯子伸到莱姆面前,她小心地让手指分开一点缝隙。
溶液从指缝缓缓垂落进杯子里。
莫伦吞了口口水。
他原本打算喝一口,但现在有些迟疑。
虽然它大概率是纯净的淀粉和水混合物。
但也有可能有酸或者碱或者別的什么物质残留,不適合直接饮用。
嗯,肯定是因为这个原因。
肯定不是因为这个场面太过震撼所以没法下口。
得找个小白鼠试药才行。
臥室的门被推开了,白头髮的硫磺端著一只盘子走进来,盘子上摞著几块热乎的蘑菇饼。
“老大,矿鼠食堂的蘑菇饼烤好了,厨娘让我送过来……”
硫磺的声音戛然而止。
衣衫不整的莫伦,跪坐在地毯上的莱姆,还有正从莱姆嘴边滴落到掌心里的液体。
硫磺的脸从耳根开始迅速烧红。
“你们先继续。”
“不不不,你来得正是时候。”
莫伦伸手拉住她,把杯子里的不明液体递到她的手里。
硫磺脸红到脖子,她毕竟也是鼠娘,杯子对她来说有点大。
里面的液体,好像也有点多……
硫磺看看杯子。
看看莫伦。
又看看杯子。
嗯?老大什么意思?
她倔强的小脑袋转了三圈,终於理解了老大的用意。
硫磺脸红得快冒出蒸汽,最后端起杯子,带著自暴自弃的神情,豪饮了起来。
“变態。”她一边喝一边嘟囔道。
?
莫伦对硫磺的指控一脸茫然。
“有什么怪味道吗?”
硫磺都快哭了,愤怒地反问道:
“我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怎么知道这本来应该是什么味道的。”
硫磺指了指也一脸茫然的莱姆,扭捏地说:
“你问问她唄。”
莫伦义正词严:
“这可不成,莱姆连石头都吃得下去,她觉得好喝的东西,矮山其他鼠娘未必喝得下去。”
“什么!”硫磺瞪大了眼睛。
其他鼠娘也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