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两位仙门之主的利益交锋,还有那复杂的关係,舒长歌毫无兴趣。
若非大哥舒长颂的事与之相关,舒长歌也不会来到焱火域。
此前南离药宗向浮天仙门求助,可看续隨子的態度和脸色,药宗的情况似乎並非太糟糕,既然如此,那又何必……
舒长歌从金蝶上移开的视线,落到了云层下方的赤红灵光上,隔著极远的高度,也能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热意。
焱火域的妖兽潮和混沌兽,都被一波又一波的净世火莲给焚毁的乾乾净净,只剩下少数巨大的白骨残留,彰显曾经的存在。
看来是焱火域的妖兽潮被接二连三爆发的净世火莲给焚毁了乾净,导致相邻的南离域也少了许多妖兽,压力大减。
这么看来,怕是不需要宗门派出人手相助了。
舒长歌如是想到,继续观察著下方的焱火道宗。
没了妖兽和混沌兽的威胁,道宗的护宗大阵自然不必再全力开启维持,只需要保持最基本的防护和预警作用便可,因此舒长歌能够看见道宗內有许多弟子来来往往,趁著净世火莲安分的短暂间隙,忙著收拢残局。
如今的道宗就像是被烈火灼烧的华美长袍,处处漏风。
道宗內瑰丽的莲层结构上有许多损毁处,还有残存的血跡和法术的灵光遗留。时广渊带著时家子弟事变时,整个道宗內爆发的內斗可不仅仅是乐之白、藺寻嫵两人这处。
修缮和清理都需要很长的时间,远不是数十年就能搞定的,更不用说除了道宗的莲层,其余大小世家的驻地也损失惨重。
“若不是净世火莲,这些人,怕不是一个个都只顾著自己的家族驻地。”
收拾好心情,也调息了一段时间的乐之白,在自认状態不差时,便带著藺寻嫵离开了舱室,来到了舒长歌和赤恆所在之处。
赤恆立於飞梭围栏边缘,俯视下方,舒长歌在他身后一步远的距离站著,乐之白便也比著舒长歌的位置,站到了赤恆的另一边。
这句很有嘲讽意味的话,便是她出来后说的第一句,无人有异议。
舒长歌的身份和立场,並不適合参与几人的对话,但不管是赤恆还是乐之白,好似都不在意的模样,甚至还挺乐意邀请他加入话题。
倒是繁芜和一直跟著他的时序,明明都是道宗之人,更与时家有千丝万缕的关係,却打从赤恆神魂归位后就一直不曾再说些什么,赤恆也对两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看著下方渺小的像是蚁虫一般的人影,赤恆周身有强悍的灵力陡然爆发,躁动的火之法则似乎都在衣摆处隱约浮现,气势不断拔高。
舒长歌心中一动,隱约在赤恆的身上察觉到了净世火莲的一丝气息。
他的手忍不住搭上手腕处的玲瓏心,一下一下地摩挲著,玲瓏心中的其中一颗珠子內里,有某道气息很是活跃,向舒长歌传递著高兴愉快的意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