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阵前,赵虎策马而出,冷声回懟。
“无主荒域?”
“我军千里西征、扫平匪寇、平定乱象、立府建制、安民守土,凭实力平定的疆土,何时成了公地?”
“你们三方常年混战、荼毒荒民、坐视匪患横行,从无一人治理西极!”
“如今我北疆安定疆土、造福万民,你们眼红富庶,便张口索要,何其可笑!”
使者硬著头皮喊话:“疆土不论先后,唯实力而论!”
“我三方联军两万精锐,陈兵边境,兵锋在前,奉劝北疆莫要螳臂当车!”
赵虎仰天冷笑:“螳臂当车?”
“你们拼凑两万乌合之眾,军纪散乱、军械腐朽、军心惶惶,也敢在北疆军前谈实力?”
话音落下,赵虎抬手一挥。
北疆两翼铁骑瞬间同步动马,千骑齐齐踏前一步。
马蹄轰鸣、甲叶鏗鏘,一股狂暴肃穆的铁血威势轰然压向联军阵地。
千骑刀锋同时抬起,寒光连片、直指敌阵。
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对面联军前排士兵瞬间慌神,连连后退数步,阵型肉眼可见的混乱。
赵虎目光扫过敌军阵营,继续冷声喊话:
“今日我北疆摆阵於此,不是求和,是告知尔等规矩!”
“西极疆土,是我军血战所得!”
“北疆通商、工艺、矿脉、规制,皆为我独有!”
“尔等安分守界、俯首通商,尚可保全部族邦国、世代安稳!”
“若敢越界寸土、妄生贪念,今日对峙之地,便是尔等覆灭埋骨之地!”
强势话语响彻整片疆场,字字鏗鏘、压遍敌营。
联军阵上,三大首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堪至极。
黑岩统帅咬牙开口:“对方气势太盛,我军士卒已经不敢接战!”
“强行开战,军心必崩,正面大阵直接溃散!”
蛮山大族长沉声说道:“士气差距太大了。”
“未战先怯、未战先乱,这种军心,根本撑不起硬仗。”
赤水君主面色凝重:“可我们大军压境、声势已出,若是不战而退,从此三方顏面尽失,再也制衡不了北疆!”
三人僵持对视,进退两难。
北疆守军將领看著对面敌军混乱的阵型,对著赵虎拱手开口:
“將军,敌军军心已碎、进退失据。”
“我军士气鼎盛、阵型完好、战力碾压,此刻主动衝锋,可一战彻底击溃联军!”
赵虎抬手制止,眼神冷冽:“不急。”
“先压其势、乱其心、疲其军。”
“让他们日夜列阵对峙、不得休整、军心持续耗散。”
“等他们彻底军心崩溃、粮草慌乱、內部猜忌爆发,再一战覆灭,彻底永绝边患。”
將领瞬间恍然:“末將明白!困敌、耗敌、疲敌,不战而屈其全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