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翼山谷,伏兵暗藏,死死锁定敌军铁骑衝锋路线。
原野要道,密密麻麻的陷坑、拒马、割刃陷阱,静静蛰伏黄土之下。
七日苦练、七日备战、七日全境铸铁血。
所有准备、所有布局、所有克制,全部就位。
赵虎披掛全套重甲,立於城关正面敌楼,目光死死盯著对面铺天盖地的皇朝大军,战意熊熊燃烧。
“终於来了。”
“皇朝压箱底的主力,终於肯现身了。”
他等这一战,等了整整七日。
从绝境翻盘、举世皆敌,到全境爆兵、针对性强军,只为今日——正面硬撼中枢百战雄师!
不多时,皇朝大军止步城关三里之外。
轰轰!
全军立定、列阵、凝形。
短短数息,六千步军结成四方绝杀战阵,稳重厚重、攻防兼备。
六百玄甲铁骑分列左右两翼,隨时可发动毁灭性集群衝锋。
数十架大型攻城重弩、床弩,就地架设,漆黑弩口全部对准北疆城头。
完整、森严、无懈可击。
两军对峙,涇渭分明。
一边是孤军立世、逆势崛起、举世皆敌的荒域铁血新军。
一边是统御天下、百战不败、底蕴滔天的皇朝正统王师。
天地之间,只剩两股磅礴煞气死死对冲、彼此碾压。
空气压抑到极致,连风沙都不再吹动。
楚渊立於中军战车之上,遥遥望著城关之上的北疆军旗,声音冷彻荒原,隔空传响。
“北疆逆藩听著。”
“恃一隅之勇,抗大千正统。”
“杀朝廷將士、擒天朝大將、拒天命规制。”
“罪满天下、恶贯八荒。”
“本將携中枢王师至此,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开城投降、绑缚首逆、全员卸甲。”
“可保全境万民不死、残余兵卒留命。”
“若负隅顽抗——即刻踏平城关、鸡犬不留、寸土不存!”
声音滚滚迴荡在边境长空,传入每一名北疆將士耳中。
威逼、利诱、最后通牒。
用最稳妥、最攻心的方式,试图瓦解北疆军心、逼其不战自溃。
城头將士闻言,无人动摇、无人退缩、无人迟疑。
赵虎仰头狂笑,声震四野,隔空回懟!
“皇朝正统?不过恃强凌弱、欺压荒土的霸道而已!”
“我北疆疆土,血肉浇筑!万民基业,血汗堆砌!”
“不属皇朝、不欠皇朝、不屈皇朝!”
“要战便战!何须多言!”
“想踏平我北疆?”
“拿你们百战精兵的命,来换!”
鏗鏘怒喝,彻底撕碎最后的缓和假象。
皇朝中军,楚渊面色瞬间冷冽如霜。
“冥顽不灵。”
“既找死,那便成全你们。”
他不再劝降,不再多言,抬手沉声下令。
“全军蓄势!”
“床弩列前置!铁骑待命!步军结攻坚阵!”
“三息之后——总攻开启!”
嗡!!
皇朝全军煞气暴涨,杀机彻底沸腾。
大型床弩上弦轰鸣,铁骑人马俯低蓄势,步军死死握紧兵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