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没吃饱，”
林七夜直接回懟，黑眸里带著一丝瞭然，
“还是食髓知味了？”
林祈昼眨了眨眼睛。
他没有脸红。
甚至没有半点被拆穿的心虚。
他反而笑了。
“当然是，”
他凑近一点，声音轻轻的，带著笑意，
“两者都有。”
林七夜：“…………”
他就知道。
林祈昼看著他这副表情，笑得更开心了。
他往前凑了凑，鼻尖抵著林七夜的鼻尖，呼吸交缠。
“七夜，”
他的声音软软的，带著一丝祈求，
“允我，还是不允？”
林七夜看著他。
看著这张近在咫尺的脸，看著这双盛满了自己的银色眼睛，看著那眼底毫不掩饰的渴望和依赖。
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嘆了口气。
“我真是，”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著一丝无奈，
“栽在你手里了。”
林祈昼学著林七夜的语气，一字一顿：
“分明是我逃不出七夜的五指山～”
林七夜愣了一下。
他看著林祈昼那张故作深沉的脸，看著那眼底藏不住的笑意，忽然笑了。
他伸出手，捏了捏林祈昼的脸。
林祈昼任由他捏，眼睛弯成月牙。
“那七夜允不允？”
林七夜收回手，別过脸。
耳根红红的。
“……隨你。”
林祈昼笑出了声。
他扑上去，把林七夜扑倒在床上，脸埋在他颈窝里，蹭了又蹭。
“七夜最好了——”
……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轻轻的呼吸声，和偶尔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月光再次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林七夜泛红的耳尖上。
他的目光有些迷濛，黑眸里水光瀲灩。
林祈昼抬起头，看著他这副模样，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他又低下头，在他额角落下一个吻。
“七夜。”
“嗯……”
声音软得不像话。
林祈昼笑了。
他凑到他耳边，声音轻轻的，带著笑意：
“花开了。”
林七夜愣了一下。
然后他反应过来，抬手捶了他一下。
力道轻得像挠痒痒。
“闭嘴……”
林祈昼笑出了声。
他低下头，把脸埋在他颈窝里，笑得肩膀都在抖。
林七夜別过脸，耳根红透了。
但环著林祈昼的那只手，始终没有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