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现在还不能？”
“是…属下让大人失望了。”
止水的声音透出深深的惭愧。
砚磨安慰道：“不必掛在心上，你才拿到斩魄刀多久，连半年都没有，这么短的时间內听不到斩魄刀的声音也是正常。”
余光瞥向身后，见止水还是神情低落，砚磨心中嘆了口气，乾脆拿自己的过往来举例。
“止水，你看我，当年是在入校的时侯拿到的斩魄刀，后来直到成为四级生才听到了斩魄刀的呼唤。”
“这种事情慾速则不达，急不来的，只能慢慢往刀中填补你的灵魂和意志。”
砚磨的声音依旧是那么沉闷，可话语中蕴藏的浓浓关切，却让止水心中一时动容。
一股莫名的酸意涌上鼻腔，他眨了眨眼皮，快速將眼底的色泽压下去，重重的点了下头。
“谢大人掛念，属下定不会让大人失望！”
砚磨頷首，轻声说道：“接下来，你向学院请几天假，陪我一起去一趟新世界。”
新世界？
想来是砚磨大人打算开闢一个全新的世界通道。
“属下遵命。”止水郑重应下后，好奇问道：“不知大人这次去的是什么样的世界？”
砚磨摇头：“我哪里清楚，现在我连通道都还没开闢呢，只是现在有这样一个想法。”
距离上一次的穿越过去了不少时间，带回来的白鬍子等人，也都在適应了尸魂界的生活，彻底安定下来。
而砚磨的婚礼已经结束，沉寂了些段时间，他也该动弹一下，去那些异世界转一转，契约一些好苗子。
“那我们现在这是？”
止水看了看四周，二人一路走过的这条道路，对他来说完全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