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闹市,你的灵压爆发出来,至少会死上万人。”
就算他们现在穿的义骸有一定的灵压输出限制,只能发挥百分之20的程度。
可止水此时的灵压也已锻炼得相当不错,哪怕只是单纯爆发出来,对於附近的生灵都是毁天灭地的灾害。
砚磨不清楚止水对灵压的掌控力,会不会波及到其他人。
他现在没有那么多的余力,不想去收容这么多的亡魂。
听到砚磨的命令,止水顿了顿,收回放在腰间的手。
“遵命,大人。”
虽然对五条悟对自己主人的冒犯感到愤怒,可命令就是命令,止水不会违背。
收起刀站在砚磨身后,止水冷冷看了这名白髮的少年一眼。
察觉到止水的视线,五条悟耸了耸肩,脸上露出笑意。
不过刚刚砚磨的话,他脸上神情更感兴趣。
“会死上万人?这还真是恐怖的数字,大叔你这么说出来,不会是为了恐嚇我吧?”
大、大叔?
我有这么老吗?
砚磨一愣,下意识看向窗边玻璃上的倒影。
虽然按著实际过来的年数,他的年纪做五条悟的爷爷都绰绰有余。
可在自我感觉上,砚磨觉得自己还没那么老,外在的容貌也不过常人二十五、六的样子。
怎么也不至於称为大叔的年纪吧?
他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后,扫视一圈眼前这三位咒术师,重点落在五条悟身上。
“你们三个说到底只是凡人,还不值得我特意去撒谎应付。”
“我口中所说的死神,虽然同样有著收留、引导亡魂的职责,但说到底不过是一种工作,和你们这样的咒术师一样的职业。”
“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