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一动作就会掀起危险的弧度。
领口松松垮垮的敞着。
纤细修长的腿露在外面。
江序的身体满是吻痕,尤其是锁骨,根本遮不住。
沈延礼摆明了不想让他出房间...
江序冷静下来,沈延礼不可能锁住他一辈子。
总能找到逃走的办法。
视线忽然瞥向桌子上的保温盒,江序不想吃,抬手想将其摔碎。
却迟迟没有落下。
胃不合时宜的咕噜了几声。
如果不吃,他就真的要待在这里一辈子了...
快速喝完后,江序走向门口。
握住把手轻轻转动,发现门没有上锁。
江序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走廊里漆黑一片,只有尽头的楼梯间透进微弱的光亮。
江序赤着脚走出了房间的地板。
已经顾不上羞耻了,现在找到逃出去的办法最重要。
江序没有选择,只能一路摸索。
之前他来过一次,但并没有注意细节,所以现在还是非常陌生。
中途路过洗手间,江序打算进去照一下镜子。
他的锁骨上满是吻痕,脸颊上的潮红还没退。
不忍直视,江序赶紧离开洗手间。
他在某个房间里找到了外套,裤子和鞋子。
不太合身,但不用再光溜溜的了。
刚下来,江序看到了两个保镖站在门口。
他们都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身形高大。
两人是这几天刚上任的,还在试用期,有好多规矩都不太熟悉。
在看到江序的那一刻,他们的眼睛看直了,视线赤裸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