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的缝隙里透进一丝光亮,勉强能勾勒出那个人的身影。
沈延礼坐在床沿,双腿交叠翘起,白皙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的挑起江序的下巴。
“宝宝,醒了就继续逃跑啊,不是一直想着逃吗?怎么不跑了?嗯?”
江序被迫仰起头,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始终缠绕着,“我知错了,再也不乱跑了,会乖乖的待在这里,再也不敢了.......”
“宝宝,应该叫我什么?”沈延礼狠狠的掐住了江序的下巴,眼神逐渐变得空洞虚无,恐怖骇人。
“沈延礼......老公......”
江序的喉结上下滚动,额头上冒出的冷汗,洇湿了领带,没入锁骨。
沈延礼的指尖上滑,挑开了领带,紧紧攥在手心,“宝宝,睁开眼看我。”
蒙住眼睛的东西消失了,江序缓慢的睁开双眼,视线里,沈延礼眯着桃花眼,直勾勾的盯着他,笑容扭曲。
江序:“......”
他宁愿永远捂住双眼,都不想再看见这张渗人的脸。
沈延礼爱惜的吻了吻领带,将其重新佩戴好,“宝宝,这是我最爱的一条领带哦,除了用在宝宝身上,我一直带在身上的。”
江序偏头不看他,“和我没关系。”
“是宝宝当初遗留下来的,我便拾起好好珍藏着,它和我一起入土了。”
“相当于,宝宝一直在我的身边。”沈延礼掰正江序的下巴,逼迫那双漂亮的眼睛,与自己对视。
江序恶狠狠的瞪他,“疯子,领带你都不放过!你还想拿走什么?快点,全都拿走吧,别来缠着我了!”
沈延礼:“宝宝的一切,包括宝宝本人。”
“即便宝宝恨我,也没关系,只要能得到宝宝,不管用什么方式......”
“随宝宝怎么想都行,不妨碍我对宝宝的感情哦。”
江序张嘴,咬上了沈延礼的手指,瞬间鲜血溢出,“变态,你痴心妄想,不可能,你困不住我的,一辈子那么长,你办不到......”
沈延礼将伤口的血迹舔舐干净,“是吗?宝宝,你怎么知道我办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