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身边的陆白听到几个人丢过来的问题,抢先回答:“我和他都不知道,消息还没你们灵通呢。”
“小白,你是楚律的发言人吗
', '')('?”有人揶揄道。
“小白你大爷,”陆白搭着楚兰时的肩膀,“我是他异父异母的兄弟。”
“关键是兰时得认你这个兄弟啊。”
在座的都知道陆白和楚兰时关系好,当年在班里,他俩和傅蘅是名副其实的铁三角。
楚兰时勾起唇角,“当然认啊,小白可是我看着长大的。”
“滚犊子,少占便宜,楚大爷。”陆白照着他的肩膀狠狠捶了一下。
他们两家住在同一个街区,从小学到高中都在同一个班,互相看着长大这话也没说错。
柳莺看他俩的互动,忍不住笑了起来,“咱们这群人里就陆白没变,这张娃娃脸简直太犯规了。”
“所以是永远的小白。”
一群人哈哈大笑起来。
陆白一脸凶狠地冲他们比了个中指,像一只炸毛哈气的布偶猫。
关于傅蘅的话题就这么自然而然地跳了过去。
步入社会的成年人各有各的烦恼,至于某个人的八卦也就聊聊而已,自己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
聚餐一直持续到晚上十点。
楚兰时叫了代驾,顺便把没开车的陆白捎回去。
“今天喝酒,怎么还开车过来了?”陆白头有点晕,说话语速都比平时慢了半拍。
“临时加班,去了客户那里一趟。”楚兰时回。
“周末还加班啊?”
“正因为周末,所以才加班。”
陆白撇撇嘴,“看来律所合伙人也不是那么好干的。”
楚兰时笑了起来,“你以为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光鲜亮丽吗?都是牛马,客户就是上帝。”
“错,”陆白伸出食指晃了晃,“牛马可比我们幸福多了,蓝天白云草地,周末不用加班。”
楚兰时点点头,表示赞同。
两人隔了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陆白往下滑了一些,脑袋靠在椅背上,待眩晕感消散一些之后,随口问:“最近没和傅蘅没联系吗?”
“大半年没联系了,圈子不同,也没联系的必要。”楚兰时淡淡地说。
“他回来这事儿没和你说?”陆白转头看向他。
“他做什么,没有一定要跟我说的理由,毕竟平时联系得不多。”楚兰时说。
“他那房子,你还会过去吗?”
“偶尔去一趟,房子空太久不好。”
陆白嗤了一声,“这理由,我家小黑听了都得笑三天三夜。”
小黑是他几年前捡的橘猫,取名小黑是为了和自己的白相配。
楚兰时勾了勾唇角,没有反驳。
“十年了,兰时,你该往前走了,”陆白声音有点低,每个字却咬得很清晰,“他有自己的爱人、家庭、事业,这一切都和你无关,只有你还停在原地,虽然很残忍,但这就是现实。”
“嗯,知道。”
“每次都用这几个字敷衍我,能不能换个新鲜点的答案?”
楚兰时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交叠,一副放松的姿态,“没有敷衍,没遇到合适的罢了。”
“这话鬼都不信,”陆白冷哼一声,“今天他们还以为林栖是你女朋友呢,这么多年,得亏你们装得下去。”
“挺好的,这样她家里就不用催她相亲了,两全其美。”楚兰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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