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完第一口酒之后,楚兰时夹了几片香菜牛肉放漏勺里,然后在辣油那边仔细地涮着。
“这次回来准备待多久?”
这话问得很随意,但他内心却有些紧张,怕得到一个不符合自己预期的答案。
“不知道,还没
', '')('想好。”傅蘅又喝了一口酒。
楚兰时温柔地说:“那就慢慢想,这么多年没常住过了,好好感受一下久违的家乡气息。”
“这个季节是北城最舒服的时候,不冷不热,秋高气爽,一对比,海城就闷了许多,太热了,”傅蘅说着话锋一转,“不过,也就这一段时间好,北城的其他时间很煎熬,花粉灾、沙尘暴、高温寒冷,要素非常齐全。”
楚兰时把涮好的香菜牛肉放他碗里,“那就好好享受一下这边的湿热,看看大海,吹吹海风,可惜你不吃海鲜,不然还会更开心。”
“鱼虾还是吃的,”傅蘅夹起一块香菜牛肉咬嘴里,含糊道,“只是不能吃太腥的。”
“不吃海里的,就吃河里的,下顿可以安排。”
“好啊,约上陆白和周南,上次时间太赶,没来得及跟他们见面,这么一算,我们至少两年多没见过面了。”
“陆白可没忘记你,昨天同学聚会还说起你呢。”楚兰时说。
傅蘅来了兴趣,“哦?都说我什么了?”
“说你的成就呗,你的同桌柳莺控诉郑阳他们几个,同学聚会竟然不通知你。”
“群里通知了吧,不过我不怎么看群消息。”
“没事,大家自动把你排除在外了,”楚兰时夹了一片藕放到碗里,将两面均匀地裹上蘸料,没有抬头看对面的人,状若随意地问,“怎么没和白霁一起回来?”
问完,他才撩起眼皮,直视傅蘅。
傅蘅把最后一块牛肉吃完,又喝完剩下的啤酒,然后开了一瓶新的喝了一口,最后端起一盘毛肚倒进两边锅里。
楚兰时看着他有条不紊的动作,没有继续问,夹起藕片咬了一半,耐心地等他回答。
直到第二瓶酒去掉大半,傅蘅才淡淡地回:“我和他分手了。”
啪——
楚兰时的手猛地一抖,剩下的半片藕掉入料碗中,几滴油花溅到他胸前的衣服上,很快被纯棉布料吸收,留下一小块油污。
第5章等待的意义
傅蘅挑了下眉,“你输了。”
“什么?”楚兰时还没从巨大的震惊中反应过来。
“衣服。”傅蘅用瓶口指了指他胸前。
楚兰时低头一看,几处油点已经晕开,衣服彻底报废了,不过这都不是重点。
他端起杯子灌了一大口柠檬茶,企图压住胸腔内肆意乱窜的心脏,不让指尖的颤抖被发现。
直到傅蘅第二瓶酒喝完,楚兰时才用平缓如常的语调开口,“什么时候分的?”
傅蘅边开酒边回:“回来前的一周。”
楚兰时终于知道他的憔悴和疲惫是怎么来的了,眸中不自觉溢出满满的心疼,拿起漏勺给他捞了一个牛肉丸,柔声道:“啤酒喝完再要,如果觉得不过瘾,等会儿吃完,再续摊,就去即空吧,怎么样?你也很久没去了,现在那里比以前更火了。”
即空是一家酒吧,取自色即是空,老板和他们几个人都认识,调酒师技术不错,陆白很喜欢那里的长岛冰茶,很对味。
傅蘅没有回答,而是一口气喝了大半瓶啤酒,手指在棕色的玻璃瓶上慢慢地划拉着,瓶身上的水珠浸湿了他的指尖。
楚兰时很喜欢他的手,手指很长,连指甲盖的形状都是长的,指甲修剪得很干净,粉润透红,手背青筋微微凸起,皮肤不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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