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兰时站在厨房门口,视线随着里面的人而转动,“叔叔催你回家了?”
“前几天去参加学术交流会了,刚回来就开始催,明天他休息。”傅蘅用勺子搅动着玻璃杯里的薄荷水。
“他知道你分手的事吗?”楚兰时随口问。
“不知道,”傅蘅仰头喝了大半杯,无奈地笑笑,
', '')('“被他知道了,肯定要笑话我,我都能猜出来他的台词,看吧,我就说两个男人在一起是不会长久的。”
说着,他还学着傅惊鸿做了个皱眉动作,至少七八分像。
楚兰时走到他身边,抬手在他肩膀上捏了捏,“叔叔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幸福,两个人长久与否和男人女人没有关系,只和人有关系,对的人才会长久,中途走散了,说明你们不是彼此对的那个。”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遇到对的人,”傅蘅用开玩笑的口吻说,“毕竟买彩票连一毛钱都没中过,我这运气,陆白家的小黑看了都得摇头。”
“会的,”楚兰时看着他的眼睛,毫不犹豫地说,“你会遇到的,你们是彼此的唯一,他会把你视作无价之宝,给予你世界上最极致的爱与呵护。”
傅蘅心头猛地一跳,眼前人的眸中好似有万千情绪在不断翻涌,炽热又深情,对视久了,整个人仿佛要被这双眼睛吸进去。
他不太自在地错开视线,一口气喝完手里的水,略显夸张地搓了搓胳膊,“楚兰时,你真应该去写言情小说,当律师太屈才了,我都写不出这么肉麻的台词。”
楚兰时收回手插着兜,笑了笑,“我助理喜欢看霸总小说,她经常给我念里面的台词,我就记住了。”
“挺好的,以后遇到喜欢的姑娘,就这么跟她说,她肯定会特别感动,然后以身相许。”傅蘅放下杯子,往外走去。
“我不要她以身相许。”楚兰时在他身后说。
“那你想要谁以身相许?”傅蘅扭头问。
要你。
楚兰时在心底回答,走过去一把揽住他的肩膀往自己怀里带了一下,戏谑道:“要傅老师。”
“少占傅老师便宜,想要我以身相许的人太多了,许不过来。”傅蘅笑着挣开他的胳膊,戴上帽子,拿起手机和三明治,开始换鞋。
“那就只许我一个人。”楚兰时站在旁边一起换鞋。
“行,等会儿多许给你一碗米饭。”傅蘅说完,打开门走了出去。
看着他的背影,楚兰时唇边的笑愈发温柔了。
他们去的湘菜馆有一个霸气的名字叫江湖义气,上下两层,开了很多年,属于名副其实的老馆子。
海城气候炎热,空气潮湿,本地人以清淡为主,但这并不影响川菜与湘菜的发展。
傅蘅就是川湘菜的忠实粉丝,他对火锅的定义就是麻辣,那种白开水加几个红枣和桂圆的锅底在他这里就是诈骗,不能算火锅,只能算清水煮菜,妥妥的减肥餐做法。
“干锅鱼籽鱼泡、香辣鱼头、青椒擂皮蛋、小炒黄牛肉、腊肉笋丝,最后再加个炒时蔬,”傅蘅对着菜单报完菜名,然后抬头看向对面的楚兰时,“怎么样?还有要加的吗?”
“没有,已经够多了。”楚兰时洗完餐具,给他倒了一杯茶。
傅蘅冲不远处的服务员招招手,下单时特意强调少放辣椒。
服务员离开后,楚兰时笑着说:“估计人家内心默默吐槽,不能吃辣还来吃湘菜。”
“哪条法律规定不吃辣不能来吃湘菜了?”傅蘅说,“还记不记得学校附近小吃街的那家麻辣干锅?”
“嗯,你说特别好吃,一定要带我尝尝,味道的确不错。”
“是不错,之前被爆出用地沟油,已经关门了。”
楚兰时差点被水呛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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