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估计很难,以前拍的优秀作品都卖了。”傅蘅转身往前边看边走。
', '')('楚兰时立刻来了兴趣,和他并排走着,“卖给谁了?我怎么没见过?”
“线上线下都有,只要拍得好,不愁卖不出去,不过我只能算业余的,卖的价格不高。”
“如果放到现在,肯定会翻倍。”
傅蘅被他笃定的语气逗笑了,“为什么?”
“因为三月老师火了啊,”楚兰时说,“在我看来,艺术本身就是典型的马太效应,好的越好,有名望的大佬随便甩两笔都能拍出天价,上流社会的孩子随便描个水彩,一拍卖,几百万到手。”
傅蘅没忍住笑出了声。
楚兰时啧了一声,“难道说得不对?”
“对,太对了,”傅蘅抬手搭着他的肩膀,缓了缓气息,“被你这么一说,艺术充满了铜臭味。”
“本来就是生意啊,”楚兰时说,“艺术家也是人,吃喝拉撒的人,既然是人,就会有欲望,搞艺术的就比劳苦大众高贵吗?我看未必,甚至有可能比他们更恶,他们所谓的高贵是作品的溢价带给他们的,本质还是钱来衡量一切。”
“这么看,最亏的应该是梵高了。”傅蘅感叹道。
“我也觉得,”楚兰时看了看四周,“如果有喜欢的作品,我买来送你,怎么样?”
傅蘅斜睨了他一眼,“今天是送礼物日吗?干嘛一直送我东西?还送这么贵重的?”
“今天是开心日,我想送你,仅此而已,你不也送我手表了吗?”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兰时,真的是你,我还以为看错了。”
两人的谈话突然被身后传来的女声打断。
楚兰时和傅蘅一同转身看过去,只见林栖和一个男人朝他们走过来。
“傅蘅,你回来了?”林栖看到傅蘅,脸上的惊讶更甚了。
傅蘅笑着打招呼,“林栖,好久不见。”
“出差结束了?”楚兰时问。
“刚回来,”林栖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冲楚兰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你们.......”
没等她说完,楚兰时立刻打断了她,“我陪他过来看展,你怎么也来了?你不是不喜欢这些吗?”
“我也是陪朋友来的,”林栖指了指身边的男人,“凌然,我小弟。”
凌然一听立马反驳,“什么小弟?我很大。”
林栖往下一瞥,哼笑道:“哪里大?”
凌然耳根一红,强装从容地回:“哪里都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成为我女朋友的。”
林栖恶狠狠地拍了一下他的背,“死小子,没大没小,你小时候的尿布都是我换的,现在敢这么大逆不道了。”
“现在又不用换了,我当你男朋友正好。”凌然咧嘴笑得有些傻。
林栖指了指楚兰时,“我男朋友在这儿呢,当着他的面撬墙角,小心他揍你。”
一听这个,凌然立刻瞪向楚兰时,眼神中仿佛带着刀子。
不止他,就连傅蘅也看向楚兰时,对眼前复杂的情况表示疑惑。
楚兰时这才想起来,两人分手的事情还没跟林栖说。
因为林栖的工作比他还忙,一出差,加班到凌晨两三点是常有的事情,所以,他本来想等林栖忙完再说的,谁知道还没来得及说,就遇到了这种意外。
在三个人六道目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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