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扣的姿势握住他的手,看向景熠,话却是问的楚兰时,“兰时,这位小朋友是?”
“和我一个学校毕业的师弟,今天刚认识,也是律师,很厉害,”楚兰时又对景熠介绍道,“这是我爱人,傅蘅。”
景熠眼神带着惊喜,同时又是懊恼。
惊喜的是师兄喜欢男人,懊恼的是自己来晚了。
不过没关系,他可以等师兄和面前的男人分手。
景熠对傅蘅露出一个乖巧的笑,“您好,我叫景熠。”
“谢谢你送他回来,今天我临时有事儿,不然就去接他了,”傅蘅淡然一笑,“他一个人在外面,我非常不放心。”
楚兰时用手指挠了挠他的手背,安抚一下浑身炸毛的家属,对景熠挥了挥手,“赶紧回去吧,太晚了。”
景熠道了晚安之后快步回到车里,然后在前面调了个头,消失在路口。
一回到家,傅蘅就急不可耐地把楚兰时压在大门上堵住了他的嘴,吻得很重,既是向怀里人贪婪的索取,也是宣誓主权。
楚兰时眼尾向上弯起,张开嘴任由他的探入,迎接他给的一切,双手穿过他卫衣的下摆,很轻松地伸进去,从侧腰一路移到后腰,像是觉得不够似的,双手用力按着他的后背拉近两人距离,剪得圆润干净的指甲陷入肉里。
玄关处响起粗重的喘息声与粘腻的水声,还有两人逐渐加速的心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味儿,使得周围的温度迅速升高。
傅崽崽听到声音迈着歪歪扭扭的猫步走过来,仰头看向搂在一起互相啃咬的两个爹,眼睛里满是好奇,轻轻喵了一声。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小猫崽儿不甘心,又叫了一声,依旧没有让面前的人分开。
它走过去扒着亲爹的牛仔裤裤腿磨了两下爪子,终于接受了不会有人理自己的事实,哀怨地喵了一声,四肢舒展地趴在旁边生闷气。
傅蘅终于停止了对楚兰时嘴唇的蹂躏,转而开始亲他的脖子,在他喉结上慢慢地磨牙。
楚兰时气息不稳地叫了一声“傅蘅”。
傅蘅抬头,拇指在他略显红肿的唇上揉了揉,“楚兰时,你是谁的?”
“你的。”楚兰时搂住他的脖子,低声回。
“今晚肯定有很多人觊觎你。”傅蘅一字一顿道。
“那又如何,你是我的归宿,无论去哪里,我都会回来,”楚兰时眼眸中带着愉悦的笑,“你才是我的主人,我甘心被你圈养。”
他的语气轻快上扬,听得出其中的幸福与快乐,丝毫不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妥,因为这就是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傅蘅的拇指从他的唇角移到下巴,再到喉结以及锁骨,眼眸深沉地盯着他的眼睛,低声说:“喝酒了。”
“嗯。”
“不听话的小孩儿应该受到惩罚。”
楚兰时凑到他耳边,含着他的耳垂问:“怎么惩罚?”
“你觉得呢?”傅蘅的手穿过西装伸进去,隔着衬衫在他紧实的腰腹慢慢地揉着。
“我觉得啊,”楚兰时说着直起身,动作干脆地把他推到旁边的鞋柜上,两人的位置瞬间转换,“罚我一件件脱给你看,怎么样?”
说完,如美玉一般的手指扯了扯领带,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傅蘅抬手要去脱他的西装外套,被楚兰时一把拦住了,“说了我自己来,你不能动手。”
傅蘅喉结滚动,额角布满细细的汗珠,声音沙哑,“楚兰时,你真好看。”
楚兰时把外套扔旁边柜子上,然后扯掉领带趁他意乱情迷无法思考之际迅速绑住了他的双手。
傅蘅挣了两下,随后就不动了,懒懒地靠着鞋柜,唇边露出一抹极具诱惑的弧度,“小孩儿,要不要试试你那一抽屉的东西?”
楚兰时解开最后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