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对你的爱,我真的太喜欢你了,你怎么这么招我喜欢呢?每一处都那么完美。”
傅蘅在他眉心轻轻吻了一下,收回手抬脚缓缓出了卫生间,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坐进去。
楚兰时把吊瓶挂好,又摸了摸他的额头,感觉温度又降了一点儿,“头还晕吗?”
“好一些了,这个药还挺管用的。”
“那我给他个好评,要不要躺下?”
“不躺,躺得腰疼,”傅蘅幽幽地盯着他,“楚兰时,我已经有很多年没发过烧了,你用一晚就打破了我的记录。”
“以后都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
“以后就让我来,你这个技术真的不行。”
楚兰时单腿跪在床上,捧住他的脸揉了揉,“怎么不行了?清理完之后我检查过,并没有异常,第一次弄了这么多次都没有受伤,已经非常厉害了。”
傅蘅的脸被他捏着,说话声音有些模糊,“你还挺自豪?”
“我不是,我没有,”楚兰时轻咳了一声,“我去端粥,你坐着别动,注意手上的针头。”
说完,不等傅蘅回答,收回手,快步出了卧室,脚步带着些许慌乱,背影里透着心虚。
傅蘅看着他出了卧室,唇角轻轻上挑,眸中升起不易察觉的笑意。
仔细回忆一下昨晚,整体来说还是很爽的。
楚兰时的爆发力很强,平时一起健身,这人的表现完全不如自己,合着都是在装大尾巴狼,卯足了劲儿在这儿等着他呢。
昨晚的楚兰时一改往日的温和,鹰隼般的眼神透着深邃幽暗的光,白皙的皮肤上可以清晰看到暴起的青筋,侵略性十足,犹如一头未被驯化的猎豹,在自己身上驰骋与探索,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与爽劲儿。
漂亮小狗一不注意就化身为凶猛的狼了。
傅蘅在心里啧了一声,还是小瞧他了。
半分钟不到,楚兰时端着白粥走过来,还有一盘洗好的草莓。
“只有白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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